樊冬说：“那个时候，老祖宗已经死了很久，我也转投老师门下很久。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老祖宗死前要赶我离开，让我改学老师的西医。后来我才知，觊觎我们家学传承的人非常多，那觊觎不是普通的羡慕或妒忌，他们是明刀实枪地来抢。”

这次去，首要目的当然是了解一下自己的决策是不是有儿偏差；其次，樊冬想亲自去看看由手保护的图腾卷轴，虽说祝咏之书中已经有了完整的图腾，可原始的图腾卷轴蕴的信息是区区一个图腾无法完全展现的！

德华一顿。虽然他的记忆仿佛已经从他的大脑中剥离，可一旦樊冬提起，他还是能很快找到对应的那一段回忆。樊冬说的是，当初他求他接掌樊氏的那件事。

下需要培养一批睛。”他将自己的忧虑简单地告知德华。

德华“梦见”过另一个未来，凯希说的话不仅不是危言耸听，而是颇有远见。他看了凯希，说：“凯希大人，如果陛下离开王都一段时间，你有没有把握控制好局面？”

樊冬仰看着德华，对上德华温柔的目光，他笑了笑，说自己心里的想法：“德华，你还记得吗？我活了两辈，只求过你一件事。”

樊冬睛一亮，情地注视着凯希：“凯希，你一定可以好的。”

德华赞同樊冬的观：“如果那里面有什么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不会轻易对普里莫下杀手。”他凝视着樊冬，“陛下，你为什么对普里莫的事情特别兴趣？上次你就用普里莫的名字来命名分解公式。”

凯希一愣。他望向樊冬。

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本来大分事务都是长老会（凯希）在理，樊冬平时也就几个重要儿的决策，和德华一合计，樊冬决定撇开所有事务去“微服巡”。

他将自己的推测告诉德华。

当初普里莫老会认为这些卷轴是天都的“设计图”，自然是因为他从原始卷轴中获得了许多灵。樊冬想追查普里莫老的真正死因，那就得查图腾卷轴中的秘密——如果当年下黑手的人不是顾德林，也不是天都那些公会，那会是谁呢？

既然樊冬不想说，那他就不问，他只要就可以了。

德华轻轻扣住樊冬的手掌。

德华明白了。普里莫老的遭遇让樊冬想起了前世的事情，想起樊家老祖宗明明负绝学却不得施展，郁郁寡地过完一辈。偷偷摸摸地教会了樊冬吧，还得担心樊冬的安危，不敢让樊冬把他豁了命学下来

百兽卷轴中，有什么东西是他们害怕的，或者是他们想要的？

总觉得自己好像上了贼船！

“老祖宗怕我意外，让我绝对不要展任何和我们家传承有关的东西。”樊冬低垂下，“我斗不过，所以我忍着。但是，重活了一次，我突然不想忍了。为什么拿着好东西就要被谋害，谋害以后还要往别人上泼脏？这不对。”

凯希：“………………”

樊冬认为更倾向于后者。

樊冬从来没解释过为什么，他也从来没问，因为那是樊冬第一次向他开，也是樊冬第一次在他面前脆弱的一面。曾经让他觉得无法碰的人，真正地来到了他的怀抱之中。不是为了什么，他都会答应。

德华说：“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