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年后，规定，禁止军火和制造军火的原料运华夏，为期两年，还可延长禁运期。自1905年西方诸国逐渐放松了枪炮和弹药的限制，却很少再向华夏售军工设备，即便有，也多是淘汰的老旧货。日本倒是没有认真执行这项规定，可楼大帅一向和日本人不对付，加之手里一直缺钱，购买机的事情就被暂时搁置了下来。

“恩。”

“啊！”杜维严，他早年留学国，和乔乐山起来没有太大的问题，“有什么不对吗？”

李谨言听了直皱眉，这件事若是告诉乔乐山，准得穿帮。可若是不说……

硝化甘油？他什么时候研制了炸药？

李谨言摸摸被亲到的地方，这是觉得主意不错？

看着杜维严一脸总算见到救星的样，乔乐山更加迷惑了。李谨言站在楼少帅的边，心怦怦直，生怕乔乐山直接一句话就揭穿他的西洋镜。

“少帅，言少爷！”

“杜某无能。”杜维严叹了气，“这炸药的稳定太差，震动或是碰撞都可能引起爆炸，厂里的老师傅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厚颜再请乔先生帮忙了。”

楼少帅的手在李谨言的，慢慢下，轻轻着他的耳垂，俯亲了他一下。

就在杜维严说话的时候，乔乐山也被楼少帅的副官请了过来，虽然副官解释了原因，可他仍是一雾。

第二天，楼少帅没有去军营，李谨言也没去工厂，而是开车去了北六省军工厂下属的火药局。

乔乐山看向李谨言，在李谨言的心提到嗓的时候，突然勾起了嘴角，“没有不对。关于硝化甘油稳定的问题，我有

“乔先生，你可来了！”

“恩。”楼逍，“情况怎么样？”

目前枪厂和炮厂还不能自主生产，只能行枪械和火炮的维修，枪弹厂的产量也很低，枪药也多是从湖北钢药厂购。相比起汉兵工厂和江南制造局，北六省的军工产业还在起步阶段，想要发展壮大，至少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乔乐山听完了杜维严的话，反问了一句：“我给的方？言少爷说的？”

李谨言嘴里有些发苦，果然说谎不是件好事，哪怕他的发是好的。早知有今天，他应该和乔乐山通通气才对。哪怕给他涨工资，也比冒着被揭穿的风险要好啊……

“派人去通知乔乐山。”楼少帅开：“我们先过去看看。”

：“这些都是你的想法？”

火药局已经研制了硝化甘油，只是在炸药的稳定上遇到了难题。工厂里的负责人一时找不到乔乐山，只能来找李谨言。

整座军工厂占地两千多亩，民国二年建立，前是一个造币厂。楼大帅率军驻北六省后行了改建，最初只有一个枪厂，一个炮厂和一个机械局。民国三年增设枪弹厂和火药局，只是设备仍比较简陋，大多是从天津机局搬来的。

火药局刚发生了一起爆炸，楼少帅和李谨言乘坐的车抵达时，厂长杜维严正在指挥工人灭火，他上的衣服被烧穿了一个大，脸也被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