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的是信，就是信。经上说，不凭着信心求，而凭着行为求的，要跌倒在绊脚石上，而你正跌倒了！你怎可因这世间的弯曲悖谬——你居然把异人的谎言，作为你质疑的证据——质疑你的神！天国的确是存在的，在那至之，无瑕无疵，我们都将归于那里——你否认了这天国的存在，否认你的母亲会复活，会在那里，认为一切都会归于虚无，那么，你这样孤零零地活在这世上，是为了什么呢？”

“跨过大海和山，走过一千里，两千里，三千里，到那个有三座教堂，每个教堂有三个尖塔的东方圣地……东方的……把你的手杖，杰弗里的手杖放在中间的，中间的教堂的祭坛上……那个镶嵌着石榴石的黄金祭坛……摆放着神圣母亲的巾的祭坛……把手杖放在巾上……呃……然后……然后回来，用这个手杖把附在我上的那个灵赶走……”

苦修者疾步上前，抓住了主教的，摇晃了两下却没有回应，他正要呼喊其他人来的时候，着权戒的手动弹了一下，抓住了他的胳膊，让他把注意力从门转回。

苦修者等待那个附在主教上的邪命令警卫捆锁他，但是他没有听到任何命令，于是他继续说，“你改变不了我的信仰，邪，你不要妄想能像对付别人那样，用巧的言语哄人，用这世上的财富和世俗的乐来哄人，我是不会受你的骗的，我只一心想天国，我不想世间的事。即使我的死去，但我的信心是定的，并不弱。邪，不是你治死我，乃是神治死我，为的是我能从神那里得真正的活。”

“……呃……”主教又发了一声痛苦的，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微弱，细细的像孩童，“这是唯一解救我的办法了，它……那个灵回来了！哦！神哪！”

他的动了一下，当苦修者再次摇晃他的时候，主教很快就坐起来，用和平常无异的语调和他的表亲说话，“刚才你有听到什么奇怪的话

“你怎么啦？你怎么啦？”苦修者急切地问，这个反应是他一切的打算里独独没有预料到的，他向主教画着十字。

“到那个……那个圣地，那个有三座教堂，每个教堂有三个尖塔的东方圣地去……”

主教的双只微微睁开了一下，又闭了起来，他在表亲的怀中，“那个……到圣地去！到圣地去！”

“那是哪里？”

他这样定了自己的信心之后，就重新恢复镇定，将他的视线从天板挪回，望向主教，但是主教没有回应他，他悄无声息地倒在地上了。

“什么？”

“虔诚的玛格丽特的儿，回转吧，不要让鬼的狡猾蒙蔽你的心灵，不要相信外人的说话，这样，我仍旧是你亲的兄弟，到了那末了的日，我们，还有你的母亲，都能在那幸福的天国里团聚。你若是一味相信智慧，以扶危救困为傲，却不相信你的心灵，那你的母亲在天国里也要蒙面，我与你也不能再为兄弟——你是知我的决心的！你大可以叫人把我捆锁起来，治我的罪，如古代帝国治那些传者的罪一般，只是——附在你上的那个邪休想改变我的信仰！无论你怎样用温和友的言语，或者什么别的凭据来欺骗，我是决计不会改变我的信仰的！”

“……”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