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兼职的就能这么嚣张了？家里穷有本事兼职，没本事看别人臭脸了？”

叶程也用同样大的音量回答他：“没说什么，就是让他别惹事，别因为这么一个人就丢了工作，不值当。”

齐枫看到他对学生说了几句话，然后又了包间，走到那个男人面前，清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先生，在你想受到优待之前，请先学会尊重别人。这是你的最后一菜，请好好享用。”说完他转了房间。

“生气啊，但是没有办法，总会有这人存在，没办法避免的。”

“我都说了今天顾客很多，请您再稍等一会，是你先说我‘没用的东西，上个菜这么慢’，我凭什么看你脸？”被骂的服务员是个学生模样的男生，带着孩般的桀骜和不忿，一脸不服气。

“我说你这服务员是什么态度啊？上菜上的慢就算了，还不能说了？！”他走去，看到一个西装革履材却很敦实的男人正坐在位置上扯着嗓喊。

“你不生气吗？听到那话。”

“吓死我了你，还以为你怔了，赶去吧，晚了领班又要叨叨。”

是啊，他是鬼啊，怎么给忘了呢。

“你说什么！？”男人的话彻底激怒了学生服务员，他作势冲了过去，被叶程拦住了，他把学生拉了去。

“今天你对那个兼职的学生说了什么？”齐枫坐在他后迎着风大声地问。

“哈哈哈哈哈哈……是吗？我只是觉得能忍则忍，不过不能忍的时候就不必再忍了，今天这

他跟着叶程去了包间，听到里传来吵闹声。

“啊？啊……我没事，今天起得有早，脑还糊涂着呢。”

天已经黑了，叶程载着齐枫疾驰在夜里，夜晚的凉风他们的。

担心，“小叶，你没事吧？”

他发现叶程汗了，额前的碎发被汗打，一揪一揪地搭在额上。看得来，他已经很疲惫了，但是脸上的笑意依旧不减，他总是给人光般的觉，从第一次见到就是这样，齐枫撑着脑袋想。

“你脾气真好。”

齐枫苦笑了一下，想拿餐盘的手又收了回去。

齐枫坏笑着走了包间，如愿以偿地听到后传来一声“哎哟”。

齐枫跟着叶程了更衣室，看着他换上工作服，他的材很好，就算是服务员的衣服，穿在他上依旧帅气不已。他盯着他修长的双多看了几。

敦实的男人闻言更生气了，正要发作，叶程走过去阻止了他，“先生这是您的菜。”他把一盘菜端到了男人面前，然后弯下腰歉：“让您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这孩是兼职的学生，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还请您多多谅解。”

他站起想给叶程帮忙，却被他拦住了，“你疯了？想吓死人么？”叶程用只有他俩听得清的声音提醒到。

饭店生意很好，叶程忙得火朝天，顾不上和齐枫说几句话。齐枫如影随形地跟着他，无聊了就坐在厨房里呆呆地看不断的工作人员。

齐枫跟了去，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重新走回屋里。敦实男正站在桌前，义愤填膺地谈当今社会底层劳动人员越来越不会尊重人的现象。他走了过去，不动声地把男人后的椅往外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