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生拉了他一把，“快，不然你这表弟醒了就麻烦了，阿峰家门前的打沟渠里有一条蛇，周他们正拿石块砸呢，咱们也快去，别给它跑了——”

谢暄兴致地去，闷闷不乐地回。冯开落安安静静地任他牵着手回家，其实心里隐隐有些兴，他并不喜跟那些人一起玩，只想小哥哥陪着自己，但又怕谢暄丢下自己，因此内心忐忑。

冯开落一向一个人惯了，又早熟，惯会看人脸。谢暄没说要走，他便是无聊委屈也不吭声，乖巧地站在他边。

整个上午，谢暄和冯开落如同旁观者一样，站在那些孩圈地外围，看着他们的旗开得胜趾气扬或者忍辱负重气急败坏。

5

谢暄半推半就地被周南生拉门，整个下午，他们从阿峰家门玩到戏台，再转战船坞——那是村中人工河的源，十来米宽的河面停满了大大小小的船只，有些已废弃，半拉船都浸到河中，他们比赛谁最快从最南面的船只窜到最北面的船只。周从这船窜到那船的时候，脚别了一下，摔在目标船上，船舱有积，了半边，遭到了阿峰的耻笑，大放厥词之后，阿峰撕捋胳膊上场

戏台的台阶早就损坏，要爬上去并不容易，谢暄费了九二虎之力才将冯开落上去，然后自己才爬上戏台。刚刚站定，周南生就将他拉到一边，神瞟了又好奇又兴奋的冯开落，问：“这个小孩是谁？”

周南生用手扇着风，角瞄瞄睡得正熟的冯开落，然后朝谢暄挤挤睛，小声说：“三儿，去玩啊——”

谢暄抿着嘴角不说话，但神动摇。

周南生翻墙来，蹑手蹑脚地溜上楼的时候，谢暄正侧着盯着床梁上的螺钿镶嵌的纹看，一骨碌地爬起来，吃惊地看着得冒烟的周南生——

村里的孩的聚集地——村东面的一个戏台。

5、打架...

这个戏台据说是很有些年了，从那些残留的致镂空和雕藻井可以依稀辨曾经的浮华如梦，当真良辰景，如眷，都付与断残垣。只有在戏班来村里唱戏的日里，这个戏台才发挥了它真正的功能，找回一两分当年的繁荣。在平日里，这里是孩们的乐园——

谢暄到的时候，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的孩，隔着老远，周南生就冲谢暄招手。

“是我表弟。”

下午谢暄便不再门，午饭后和冯开落在床上玩了会儿弹珠，终究觉得没有意思，便自顾自地躺着看一本缺页的。冯开落叉着坐在他脚边，自己跟自己打弹珠玩，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似乎为了表示对他私自带小孩过来的不满，接下来的游戏，周南生只顾着自己玩得尽兴，仿佛压就忘了一边儿的谢暄。谢暄从来就跟周南生一起的，忽然之间，周南生不理他了，也就没有人邀请他——小孩的团意识是非常的，谢暄毕竟是外来者。

谢暄没说话，周南生的语气和神情让他有难堪，也有些懊恼，不由地对冯开落有些不满——他让他被伙伴“嫌弃”了，让他有可能无法参与到他们的游戏中——在那群孩的中，带个比他们年龄小很多的小孩一起玩是非常丢脸的事。

周南生的脸上显不兴的神，嘟囔，“你怎么把他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