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的过分自信，可真让他见识到了。

“我是说万一，万一就是有一些事情我可以帮忙呢？”骆寻笑眯眯地给了个台阶，“当然，没有更好，我相信没有几件事情是你们兽人解决不了的。”

骆寻有黑线，这人，真像从冰天雪地里走来的，一温度也没有，语气冰冷，面若冰霜，似乎全覆着几厘米的寒气，拒人于千里之外。

骆寻不留痕迹地打量比他一个的兽人，得结论，千漠不是在说客话。他说不必的原因只有两，一，他不认为骆寻这个非兽人能帮上他什么忙；二，他也不会陷让别人帮忙的境地。

饶是冷酷无情的千漠，也被这天外之音惊得心澎湃，一颗心飞到九天之外。

音乐是一条溪，在溪中徜徉，忘记自己，忘记尘世。音乐又是一条小船，两岸山林耸，悬崖峭当中一条河，泛舟湖上，两边景退却，一叶扁舟把你带去未知的远方。你不知下一个音符是什么，就像不知生命的下一刻是好是坏。

第21章仪式

。

千漠动了动嘴角，吐两个字：“无趣。”

骆寻把笛举到嘴边，一气。

那就别没话找话了呗。

话毕，他拿挂在腰间的笛。

千漠不置可否。

该说的都说了，报恩这事情，记在心里比挂在嘴上用。骆寻不想再提，转移话题：“你怎么不去看表演？好像有一些不错的节目。”

他了两支笛，音质大同小异。本来是怕阿力那边会意外，多留了一以防万一。祭礼上没有岔，这备用的笛也就用不上了。

溪静悄悄地淌，镜月，月光包裹着溪，亮晶晶的。远树木摇曳，沙沙作响，暗黑的树影形同鬼魅。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喽。”骆寻本来就没有多少征求意见的意思，他心情失落，需要一个可以发情的。

上去稀松平常：“我记得你一路都在和我说话，让我持住，这份恩情不是举手之劳那么简单。我说过欠你一条人命，日后你有什么忙，尽找我，哪怕让我付生命，我也愿意。”

在广阔无垠的天地之中，生命从哪里开始，到哪里结束，都不再重要。宇宙浩瀚，磅礴而苍凉。

他终于扭过，看着骆寻。

“不必。”千漠的侧脸线条十分朗。

千漠，千漠，一如既往的冷漠。

“千漠，想听一首曲吗？”骆寻歪着问兽人。

那平凡无奇的面孔，在温和的月光下，变得生动鲜活，让人的视线一刻也无法挪开。

闲不住的青岚又去打猎了，骆寻索走到里奥爷爷家，和他聊了下落的情况。刚回到家，青岚也回来了。

非兽人的发变得很短，堪堪盖过耳朵，看起来很奇怪，与落里其他人都不一样。他拿着奇怪的东西，无法描述的震撼人心的歌曲，到情动，他的眉微微皱起，让人的心也跟着揪起。他睛凝视着远方，所有的生灵都被这幽的黑眸中。他的中有山川河，暗涌动，无法看透。

如果他生活在电影里，此情此景，又该给他什么样的背景音乐？

悠扬的笛声穿破，穿破云层，连绵到天边。穿破肤，穿破血，直勾勾抵达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