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伸轻严玉阙的耳垂，后只是小幅的扭动，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抱怨，「大人，小人好累，动不了了……」

「小人说的都是事实……」

于是在他上又拍了一下，「你都叫了‘大人’了，难要‘大人’来服侍你不成？」

而此刻的刘琦早已凌不堪，脸上被泪了一片，上满是红痕，间一片狼藉，两粒首被掐得又红又，熟透的果实一样。

先还能说上一两句，几下之后，便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带着哭腔，但更让人血四溢。

严玉阙不由一笑，现在倒是越来越会撒了？

「又说些言浪语了。」

若真是为了取悦自己而练习，可谓是了不少功夫。

「大人？」

严玉阙只觉一直往关冲去，好不容易才憋住没有就这么轻易失守，不禁想，先前是千方百计的挑逗，现在是三言两语就让自己差来，可见他媚人的本事并不在他编结本的技艺之下。

那将会少了一个技艺超的挑工，但似乎又不仅仅是这样。

严玉阙就着这个姿势和他来了一回，又让他趴在床榻上从后面来了一回，这才肯放过他。

心里面那「哢嚓」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意和针扎一样的疼痛织并起，严玉阙不知这到底是什么病症，但每一次……似乎都是和刘琦有关。

严玉阙回过神来，：「这话可是你说的……」话一说完，一转，两人便颠倒了个位置，但是他的那话儿还是在他那里，严玉阙提起刘琦的两条，便是一顿横猛送，直把刘琦撞得像是风雨中飘零在河面上一叶小舟，整个快要散架了一般。

「你现在知什么叫祸从，自作自受了吧？」

严玉阙不知刘琦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但他却一下很难答上来，直觉的答案应该是「是」，毕竟一个已经从自己生活里消失的人，自己没有必要再记着，但心里却还有另一个答案……他没想过若是刘琦离开自己的话，会是怎样的情形。

刘琦用齿尖叼住严玉阙的耳垂轻磨了一下，接着声：「小人就想大人来……再暴一，用力一……将小人从那里穿了都行……」

刘琦说完这话没再声，于是房里安静了下来，严玉阙看着他的脸，视线又落在他的颈脖上，手指抚了上去，刘琦还没从激烈的情事里完全恢复过来，此刻还很，手指仅仅轻轻抚过，就引得了他一阵颤慄。

刘琦似乎也并不想得到严玉阙什么回答，又将

严玉阙：「我是男，值得你为我到这地步吗？」

刘琦温顺地了：「小人说过，小人过去是活在混沌中，而见了大人之后，小人就是为了大人而活的……」咽了一，然后蓦地直起，神幽幽地看着严玉阙，「如果大人将来和徐小成亲了，如果有一天小人必须要离开大人的边，大人是不是……很快就会忘记小人？」

严玉阙上披了一件衣衫在床榻上坐了下来，刚一碰到床榻，刘琦就贴了上来，手抱着他的腰，将脑袋搁在严玉阙的上。

「小人才不知……小人只知大人喜让小的用嘴着，然后在小人的嘴里来……」

「啊啊……好！大人……真的要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