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乔远不信，就连严玖自己，也压不信了。

“上面……有小人。”严玖不知怎么形容，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妖怪。说是鬼，又不像。更像是一群河里的小妖，有的趴在河灯上，有的脚踩着，像是坐着纸船游。

真的只是朋友的喜吗？

严玖蹲在河边，呆呆地看着这些拇指大小的小妖怪从他们面前飘过，有的还因为严玖的目光而受到了惊吓，扑通地了里躲避。

十秒后，黑影终于抵抗不住对方的法力，化作黑雾散去。

至于没那么怕的原因，他俩都懂。

“其实他们并不都是可怕的。可怕的鬼都是人自己祸害来的，那些天生的妖怪，其实有时候并不可怕……”严玖第一次放下成见，认真审视着他经历过的一切，“我总是先到害怕，从来没想着要去了解他们。以至于光是他们的存在就成了恐惧的来源。”

并非是狐假虎威这么简单，而是信乔远无论何时都会保护自己，有了这底气，他才敢抬起，去重新审视他从前避之不及的另一个世界。

来放河灯的人越来越多，严玖在乔远促下站起。

严玖嘴动了动，纠结了好一会，才低下，耳红红地小声说：“因为我现在没那么怕了。”

乔远走到窗，将窗帘完全拉开，看向远还依稀飘着几盏荷灯的西河。

也是到现在，他才明白自己的信赖已经变质。

第74章

祠堂那边，喧闹声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像是隔着一个世界。

临睡前乔远又让严玖给自己唱儿歌当安眠曲，严玖早就习惯了他时不时提的奇怪要求，在把乔远唱睡过去后，自己才钻被窝安心睡去。

这一夜，两人住在了西河镇上。因为节日的缘故，临河的客栈都基本都被订满，最后住到了镇上一家星级酒店的总统房。

他抬看向角始终挂着一笑意的乔远，低声说：“我觉得我错了。”

半夜，乔远睁开，盯着窗不知什么时候倒吊在那里的黑影，从枕下那把短刀，一声不吭地下床，在黑影扑上来的时候，左手虚空画符，右手持刀横于面前。

“嗯？”因为好的一天而心情舒畅的乔大少始终笑着。

两人的关系还在暧昧不明的阶段，然而同床共枕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因此哪怕在同一张大床上看电视聊天，两人都没有一那啥那啥的意思。

夜里的气重，所以乔远也看到了这些小东西，解释：“小妖，这季节最多了，跟昆虫一样，没什么害。最喜吃腐烂的植。”

床上的人还在熟睡，完全不知自己旁发生了什么。

严玖把河灯放河中，盯着它慢慢旋转着离开，看了不知多久，直到他看到从上游飘下来的莲灯上坐着几个小人，立刻扯了扯乔远的衣角。

乔远双手兜，角微挑地听着他的自我反省。严玖的每一次改变都在他边发生，这改造成功的成就是所有男人都喜的。“怎么会突然有这新的认识？”

七月的夜半，正是气最重的时候。这时候河边已经没有游客，路灯也剩下几盏，照亮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