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想的。”林素，又笑。

“爸你开旅馆了！”林素笑嘻嘻的，拍了拍爸爸的肩膀，“还不收钱！被人白吃白住搞接待，你这是当上慈善家了啊爸！”

她又突然收了笑容，“要是你们再提他，我就翻脸了。要是你们实在喜，初三就让他上门你们就收他当儿，以后他还能给你们讨房媳妇孝敬你们呢！”

送完客人，爸爸坐回在饭桌前，又一个人喝起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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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已经立稳了。

“我考虑考虑。”林素这回说。

“孙昨晚给我和你妈打电话拜年了，”喝着酒爸爸突然说话，闷闷的，“他说初三想上门来拜年。”

“爸你说，我在S市，找个有钱人生孩怎么样？”

“哎呦他诚心啥？”林素捂着笑，泪都要笑来了，“他啥人我还不知？人品有问题呀。”

“我们没答应。”妈妈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此刻站在门边，“就是说要看你的意思。要是他诚心——”

“你别给我抖洋文，我每天都看新闻联播。”爸爸又闷了一酒，酒杯搁在桌上，在桌上发砰的一声响，“孙那小，我这回算是看走了！素素你不想理，就别理他了！”

“只是你一个人在S市，”过了几秒妈妈又说，“比不如回来A市——”

“我这辈不结婚了。”林素吃了一菜，突然大声宣布。

“啊爸啊你还知季月白，”林素揽着男人的肩膀笑，“爸你真的很fashion，思想很前卫哒！”

饿啊，胃里空落落的，回去肯定胖三斤。

“也行。”爸爸咬了牙，“我最近就在想这事。现在时代不一样了，我看网上啊，很多女的都自己生孩家里养，孩和外公外婆姓。别人说三四有什么用？咱自己过日。素素啊分手了也没什么，就当离婚——这年离婚的也多去了，日还不是要过？”

爸爸又闷了一酒，教训她，“人家有钱人的钱，生个孩就给你了？人家缺女人还是缺孩？林素你以为我不知啊，那些有钱人结婚生小孩，都有协议的。那个季月白，季月白你知不知？他娶儿媳妇，都是签了协议的，那边还是公务员呢！你说这样有什么意思？！钱一分不给你！还不如找个普通人！人家有钱人也很明，别人也不傻！他傻他能有钱？”

“辣。”她扇了扇风，把酒递回去了。然后她拉来凳，坐到了爸爸边，也拿起了筷，继续她的大吃大喝。

“好！”爸爸闷了一酒，一锤定音。

“不提了不提了。”妈妈说，“素素你说啥？我们都看你的意思。”

“我不结婚，我自己生个孩养。”林素又宣布，靠在爸爸的肩膀上，笑嘻嘻的。

爸爸也没说话。

“你想得！”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突发奇想，又说，“有钱人基因优秀，说不定我还能讹钱。到时候孩给你和妈养。我看妈也要退休了——爸你不知，S市有钱人多的很，一块砖落下来能砸死三个呢。”

妈妈不说话了。

“给我喝一。”林素凑了过去，把手搭在爸爸的肩膀上靠着，笑嘻嘻的也没个正形儿。

到底还是伸了。

爸爸把酒杯递了过来，林素接过去，手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