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泛沉默良久,问：“你想为纪妃报仇,为何却要谋害韩早？”

元良：“当时我就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但太不能有事，死的最好是他边的人，也要有一定份，否则不足以引起陛下的重视，这样一来，人选就剩下太的师傅和韩早。”

元良叹：“我如今在太边，不我了什么，最后总会牵扯到太上，所以我什么也不能。就算对万贵妃恨之骨，我也必须忍着。但忽然有一天，万贵妃边的大女福如找上我,问我是不是还想为纪妃报仇,我说是,她就说她可以劝说万贵妃送汤过来给太,到时候要如何文章，就全凭我作主。”

“但下毒太过简单，也容易被查来，我自己死了倒不要，牵连殿下便不好了。正好我送韩早的时候，经常会听他提起自己母亲对养兄不好的事情，韩早心善，对兄长又很尊重，觉得自己母亲这样不好，又无力劝阻，心中非常苦恼，我与他混得熟了，他就会倾诉给我听。”

“给太讲学的师傅不少，以文华殿大学士为首，有詹事府詹事，少詹事等等，他们每日来给殿下讲课，殿下也经常会给他们送吃以表敬重，但是这些吃都是由膳房那边统一好了送过来，与万贵妃无关，如果要刚好挑选某一天下手，那就只有天天待在太边的韩早了，因为殿下与韩早关系好，两人还会经常分，周太后赐，往往也都会准备两份。所以我最终选定了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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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这一大段话，脸越发难看起来，从咙里气的声音就跟一个破了的风箱在被使劲拉动一样，十分难听。

40、第40章

“听得多了，我便知，除非韩晖是圣人，否则绝不可能对自己的养母不心怀怨恨的，所以我便找上了韩晖，告诉他，如果韩早死了，二房断后，他就是唯一的继承人，还可以令他养母伤心绝，这样他的仇也就报了。韩晖一开始吓坏了，几天没送韩早过来，我也不担心，因为他当时并没有直接反驳我，这说明他内心其实还是有这个想法的，退一步说，就算最后他不愿意，我自然也另有法。”

元良摇摇：“我不知，福如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当年殿下还未生前，奉贵妃之命前来给纪下胎的人就是她。当时她本该让人用打纪，将纪打死，殿下也就活不成了，但她当时却只是给纪了药，那药还只有半碗，因而殿下才能侥幸活命。说起来，福如对殿下也是有恩的，所以我才会相信她的话。贵妃经常打骂人，福如虽然是大女，也难以幸免，只是次数少些罢了，兴许她心中早有怨恨，只是为了自己的家命着想，不敢自己手，才需要借助我，用如此迂回的手法罢。”

唐泛嗯了一声：“你继续说。”

“过了一阵，韩晖果然找上我，同意了我先前的提议。后来的事情，你们就都知了。”

“等等！”唐泛打断他,“福如为什么要背叛万贵妃？还有,如果她也对万贵妃也不满的话，为什么不自己直接下毒？以她在万贵妃边服侍的条件，应该易如反掌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