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青白，气森森，瘦得形似骷髅，陷的眶里，瞳孔幽幽发亮——鬼冥尊者，豫州曾经的尊。

“正不愿，正是因为只要他们能飞升，能在渡劫时抵消掉曾经欠下的因果，离开这方天地，从此就不再受天束缚了。”

“哈哈哈，天也好利用的嘛！”

聆听教诲的徒弟突发奇想：“这么说，如果我怀疑一个人上有天大的秘密，我故意让别人把他杀了，然后看杀人的家伙有啥下场，要是当场横死，我岂不是确定了这个秘密是真的？”

的提自己徒弟：“陈郡守是个不好也不坏的官，倘若后面接任的官吏太好，或者太坏，这都是涉因果的。更不要说那个本来不会到此上任的郡守了，牵一发而动全，凡人的事情啊，少少问是最好的。”

“怎么样？”嘶哑的声音响起。

其中一间破屋的气味，好像特别烈。

屋中这人，若是被豫州修看到，必定吓得魂飞魄散。

要是从前，鬼冥尊者心气不顺，来禀告的属下直接没命，现在他不这么了，跟在他边的人就那么些，耗不起，“白骨门那群胆小鬼，难一个臭未的小，还能让他们死心塌地？”

修狠狠拍了自己得意忘形的徒弟一掌，叱喝，“别梦了，要横死当场，这得多大的因果？这是杀掉了未来谋逆造反的人吧，或者是杀了一个将来会行医济世，写新方惠泽百世的大夫？什么样的秘密有这效果？你先找一个有这么大秘密的人来再说！”

这里住的都是吃力气饭的汉，还有穷困不堪的人，地上积满了污，太一晒，立刻散发着浑浊的异味。

“白骨门还是没有…回音。”

“那陈公还……”

“…这，好像不是…”

鬼冥尊者听了更怒，正要发作，说话的修吓得赶将话补完了：“白骨门的一位长老死了，据说他们私下跟尊者互通

他师父被他侃得愣在当场。

一幽的小巷内，几间老旧的房。

鬼冥尊者怒声：“他们是不是想要什么好，才这样拖延？”

半晌才回过味来：“哎哟，好像是这么回事…”

他们侃的话题逐渐变为近来中原的状况，完全不知方才提到的事，真的在豫州城发生了。

他徒弟喏喏的摸着脑袋，不敢吭声了。

修兀自教训：“远的不提，就拿小山来说，方圆百里内尽成焦土，五百里内人畜死伤无数，十多座小城被夷为平地。这才有得了因果的人即刻，实力差的当场横死的事。否则只是毁掉一座城，死掉十万人，只有这些人里面没有‘不能死’的，想让背因果的直接横死，还颇有难度呢！”

说话的人小心翼翼的抬看鬼冥尊者。

“你要是有那样的实力，一因果，何足哉？”修没好气的说，“路边一个凡人，有的死了便死了，杀他的因果小得比不上你挖一株人参，可若是这凡人以后要人地，或者引动什么大事，他死了，你就没救了。”

修们说起这个，总是带着不屑，然后哈哈大笑：“问题是，他们有几个能飞升？”

“哼！”

“啪。”

当然，活着的时候可以肆意妄为，死了之后，就要偿还这些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