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冰澈。”

苏冰澈脸上的痛苦太明显太沉重，让慕清然下意识咽下了差一冲的疑惑。

“我们都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即使再莫离又能怎样？他该拒绝还是会拒绝，宁死都不会再给我们靠近他的机会了。”自己比慕清然可恶的多，他不过是欺骗，而自己却是的伤害，用力闭上睛，‘梦里’莫离满是血躺在他臂弯里的画面清晰浮上脑海，那是他的恶梦，打从幡然悔悟的那天起，就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心。

“莫离受了伤，是被人偷袭才会受伤的，伤他的人是谁不重要，因为那个女人已经付了代价，而之所以派里的人都不告诉你有关于莫离的事情，一，当然是不想你再自找苦吃，任谁都看得来莫离不待见你，二是莫离如今不在凌门，他被带去狂焰宗疗伤去了，怕你担心，这才不说的。”

“什么？”苏冰澈眨了眨睛，上？情的？

慕清然又想苦笑了，被苏冰澈了解的如此透澈可不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情，但好在自己从此以后不会再拿苏冰澈当对手了，呃……虽然他们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会是一辈的死敌，情敌。

“莫离受伤的那天说过要去世俗界，看他的样似乎很喜那里并打算长住。”神暗了

虽然他并不明白苏冰澈到底犯了多大的过错，竟让他痛苦到这般地步，但显然，那些罪恶是苏冰澈心血淋淋的伤疤，即使只是稍稍的碰也能让他痛不生，有鉴于此，慕清然直接换了个话题。

当然，这些消息只有凌门层才知，为了防止阶灵修士可以随意往来妖界的消息外，掌门下了死命令，谁漏了机密就将谁逐师门，绝不容情。

“我说，我上安莫离了，和你一样的心意，也和你一样的痛苦。”说到后来时，慕清然也不由得自嘲起来，如果说苏冰澈的回还算是存有一线生机的话，那么自己的回，则和自找死路没什么区别了。

“你说话还真是半不留情面。”能大大方方当着他的面说莫离不待见他的人，也只有一个慕清然了吧？“莫离没事我就放心了。”至于待见不待见，早就知的事情没必要太在意的，虽然他心里该死的十分在意。

“我上莫离了。”

“果然……”苏冰澈脸上挂着‘本该如此’的笑，调侃着开，“慕清然，我早就说过你逃不开的，连不经意间记住莫离几分执着与痴狂的我都陷了来，时时刻刻注视着莫离的你又如何能够全而退？”话落扬起一阵幽幽沉沉的笑，笑声悠长，却染着无限的哀伤意味。

还有一慕清然没有说来，安莫离目前并不在狂焰宗而是在妖界，这消息是言洛溪说来的，在说来之后不久言洛溪也失踪了，谁也不知他去了哪，但想到言洛溪同是灵修士的份，大分人都认为他应该是去了妖界。

最起码，苏冰澈再冷淡也不曾欺骗过莫离，反而是自己，从到尾没有一是真实的。

么狠这么……幸福。

“嗯？”抬，苏冰澈的眉皱了皱，“你那是什么神？有话快说。”犹犹豫豫的可一也不像他认识的慕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