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句话成功留住了唐渊的脚步。

秃鹫是腐动，而且十分挑嘴，只吃刚死去不久的尸，并且秃鹫从来就不是群居生，更不会集来一起猎。

“去找找那个每次都因为各突发事件，没有遵守我们之间的承诺的小情人，好好惩罚一下了。”

把我拉到这个世界，甚至于绞尽脑地布下这么多局，其实只是为了一个目的吧……”

唐渊和医生肩而过，毫不留恋地朝着仓库大门走去。在这个地方，他一秒也不想多呆。

掷地有声，声音的华丽被他演绎到一极限，变成一把锋利的长刀。

医生摘下来那副专门用于伪装的镜，那双形状分明而冷冽的双，也懒得再玩这幼稚的过家家酒的游戏，直接给了唐渊想要的答案。

希拉着看着前荒芜的土地，又想起了和唐渊陛下的约定，陷一诡异的静默中，开始思考一个十分不靠谱的问题。

“医生。”

就在他快走仓库，迎接刚蒙蒙亮的天的时候，医生勾起了嘴角，“我还有一关于你的小情人的消息，你不想知吗？”

所以附近发生了大战吗？

“请搞清楚需求与被需求的对象啊……”

医生推镜框的动作一顿，嘴角的笑意变得冰冷，他冷冷地望向那个嚣张而又狂妄的人，淡淡地再一次重申那个事实：“你真的是我职业生涯中遇到过的讨厌的病人，没有之一。”

这是什么时候的

医生轻笑，他知他的计划快要成功了……

——时空隙。

照唐渊陛下的格，这次会几天起不来床呢？或者直接以后就被天天锁在床上过了？

“游戏还没有结束啊，医生。这个谈谈的问题我选择的是不回答，而且你上也没有值得我问的问题了，所以我该走了。”

即使不相信冥冥中的那声音，他去不会不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否定直觉就等于否定了他自己。

希拉越想越诡异。

他顺着翅膀的拍打声看去，颈后有淡淡的绒，嘴尖锐而突，两翼羽丰满，毫无疑问，这是一群秃鹫。

得到想要的答案，唐渊也懒得在这多待一会，至于毁约，唐渊笑得云淡风轻，那是什么？能吃吗？

幸好一阵翅膀的拍打声掠过，打断了他诡异的畅想，挽救了他岌岌可危，贵冷艳，不可侵犯的杀戮天使的形象。

越往里走，尸就越多，锋利的兵被弯曲折断，血已经将灰黄的土壤染的一片通红，让人恍惚中觉得脚下踩得都是一片粘稠的血。

希拉有些茫然，照他的格，他并不应该去这么多，然而冥冥中的声音以及直觉却都在指导着他跟着那群秃鹫去看看。

“他在时空的隙里，类似于空间传送的概念，但以他目前的实力，那里也并不能困住他多久，这次把你和他分开，是因为我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想和你谈谈。”

跟着秃鹫，他向前走着，然后他看见了一又一叠在一起的尸，横七竖八地躺着，有些甚至连肢都无法拼凑完整，然而这仅仅只是外围而已。

“那是你的荣幸。”唐渊的笑容满怀恶意。

他再次那察人心的冰冷而又妖异的笑容，像是演舞台剧般傲地扬起下颌，一字一顿地揭示：“你有求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