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微笑答：“喂妈……嘛呢？”

“余罪？”

“啊？”贺冬兰一时没听明白，“两会？”

护士看看薛木，轻轻叹息了一声，说：“两个月以上能醒过来已经算是很罕见的病例了，现在的情况更多的是靠病人的意志力，这个阶段我们能的确实不多。”

“对呀，张一山演的，还好看的，你看过吗？”

薛木听言，仔细受了一下，答：“有……犯困，别的没什么……”

“应该的。”护士，“我先跟乔医生说一声，让他明天来了先到这来看看。”

薛木一时无法理表情，有些彷徨地看着万朝，心中还琢磨不透，不知刚刚那一切究竟是不是在贺冬兰和薛峰的梦中。

护士听了又问：“那你上有没有不舒服？除了没劲儿，疼不疼？闷不闷？”

贺冬兰了两张纸了泪，抬手抚了抚薛木的脸，一面仍不住地落泪，一面又忍不住了笑容，搭搭地说：“木木……你都把我跟你爸吓死了……现在醒了就好了……回了院咱也不上班了，我们再也不让你吃那些苦了……”

“嗯？”万朝皱了皱眉，“怎么了？”

“没有，看余罪呢。”

“同婚姻法案……通过了吗？”薛木脑中有些糊涂，迷迷糊糊地问。

护士“嗯”了一声，转对薛峰和贺冬兰：“现在看情况基本是稳定的，不过之前也有醒来之后再次昏迷的情况，要明天等乔医生来了看看，可能要一些检查。”

……”

“三个多月了……现在已经快四月份了。”贺冬兰答。

“开完了开完了，”薛峰虽然不知他为何会问起两会的事，却还是连忙答，又问，“怎么了？你怎么这么在意这个？”

“啊……没有……”薛木抬看看神有些疑惑的万朝，又轻咳了两声，说，“我们这边儿已经过了零了，跟您说

“谢谢……”薛峰抚着贺冬兰的肩，又激动又疲惫地说，“麻烦您跟乔医生费心了。”

“怎么的，还把你给亲得脚了？”万朝温柔笑。

“看电视呢呗。”

“四月……两会开完了吗？”薛木喃喃地问。

“喂？木木，怎么啦？”贺冬兰温柔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来，让薛木顿时了眶。

一句话似乎让薛木猛然清醒，继而又到一阵目眩，蓦地前一黑，刚刚消失的海风、烟、呼与嘴又突然现，他有些无力地靠在万朝怀里，倒觉得刚才像是一场噩梦。

“还会再昏迷？”贺冬兰泪婆娑地问，“都已经醒了，再昏迷怎么办？我们能儿什么吗？”

“没……”薛木轻轻挣开万朝的怀抱，心里还是一团麻，他掏手机看了看，时间刚刚过去零，照时差来算，此刻北京还是十钟，他犹豫了一下，给贺冬兰拨了过去。

薛木使劲眨了眨，还是无法分辨前的一切究竟是真是假，他迟疑着问：“我睡了多久？”

“看……跨年演唱会呢？”

“同婚姻……？”贺冬兰与薛峰皆愣了愣，对视一，贺冬兰蹙眉，“你睡迷糊了……哪有那法案……”

“谢谢……谢谢……”贺冬兰一边泣着一边谢，护士，转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