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日凌晨

是！我就是不满意！那又如何？你能让我满意么？你不就是看不得我满意么？

“风，你还是不愿意是吧？”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好像没什么威胁，但见识过他手段的我却不禁背脊有些发凉。

“好。那么下班时间就可以好好讨论了，是吧！”

而我只觉愤怒。

你对所有人都这样的吗？真怀疑你的人际关系会烂成什么样。（呃！虽然小风自己的也不咋地……[作者背过，轻]）

他眉一皱：“这样的安排有什么不好么？你要如此排斥？展现你的能力不好么？”

当然了，我表现得恰倒好，完全是一副忠心下属的谦恭，你还能挑什么来？但我知，就因为太称职了，太有礼了，也太谦恭了，所以显得客且疏远。

他早就察觉了，从我一开始来说的那句话就察觉了，但他一直隐忍，却终于还是问了来。他气到了。可我却气消了。

不顺从你嘛！你采取压手段。顺从你了嘛！你又这个那个的挑刺。

“你——”他语。

“你故意的？”他脸又放松了，再度莫测起来，沉稳地开，“你不满意是不是？”

“我希望你不要虚应我，如此而已。”他的语调温柔却也透着叹息般的沉重与无奈，甚至是淡到极至的伤。

第十章彷徨1

说完，我就要离开。

我闭了嘴，没有说话。

我在无形中划开了一条界限。

沉默了会，我开了：“若总裁没有其他事吩咐，那属下不打扰您了。”

“很遗憾，属下不认为这有值得讨论的地方。”还是那般谦逊恭敬的语气。

夜无眠Rebecca

哼！就让你吃闷亏！闷死你！

“你希望我怎样的回答？”我微微一昂，嘲讽地说，“是不是我说不满意你就可以让我满意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我麻烦！你还上瘾了是不是？

“你不要再用这气和我说话！”他终于沉声。

“总裁多心了，您用心良苦，属下哪敢不满意呢！那不是不知好歹了？”我有些好笑，语气仍然谦恭，却不自觉些许的嘲来。

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微低着，但我还是能觉到他在看我，我对他的视线一向分外的。

莫名其妙！非要着我说我真实想法。

“怎么不回答呢？”他的声音没有不耐烦，还是轻轻柔柔的，实际上却带着控者的闲适自若。

“总裁，您忘了，现在可是上班时间，似乎不适合谈这私人话题。”我抬，微笑。无懈可击的公事化笑容，有礼、谦雅、客。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他不确定的语气飘在这寂静宽敞的办公室里，显得有些荒芜，有些沉闷，也有些——好笑。

“总裁若是这样曲解下属的意思，岂不让作下属的为难？”对他似有若无的咄咄人我终究有些恼了，气不觉冷了下来。

“若真满意就不会这般明褒暗贬。”

我无辜地看着他：“这气？哪气？是用尊称吗？还是恭敬的语气？但这是下属对上司的礼貌，不这样的话，怕不成统吧！”

他明知我的恭敬里有太多其他的意思，却指不不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