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殊城绝对是个骄傲的人，也绝对是个的人，被耍被骗完全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自己活该。你所谓的歉意和同情，我一儿也不在乎。

“我和他的情在你还未生的时候就开始了，不他对我如何，我是真心喜他的。和他重新在一起是我常彦以后，那时我居然偶遇了他，就像命中注定一样。”

“你不说我也不问，这并没有什么。”

我以为我在你里是个不够有安全的孩，所以我努力让自己成熟稳重起来。我以为你一直无法从对之人无望的情之中走来，所以我不再让自己给你造成更多的困扰。我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证明一切，所以我愿意等。

“现在的一切在我里都像是在梦，可我知这并不是梦。”舒城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着，“我不知该怎么面对你，或者说我已经不知我所面对的到底是谁了。”

舒城脸上暗暗地浮现一抹讥诮的神，“不是命中注定，是你早就算计好了吧。”

可是你从到尾都没有告诉我，我所的一切完全是无关要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你只是看着我一直错下去，从来不曾好心拉一把。我不知我在你的游戏中扮演了怎样的一个角，但毫无疑问我永远只是一个举足轻重的角。如果你是个富有同情心的人，我也许是会让你同情心更加泛滥的对象，你是不是会在心里说，这个家伙多么可怜，如果他没有喜上我就好了，如果他不是这么傻就好了。假如我造成你心中的愧疚，那么大可不必。

“对于舒城这个人，也许连解释的必要都没有了吧。可是对于顾殊城，我想你有很多需要告知。”

“你是因为这个接近我的！在那家酒吧里，是因为知我就是顾清和的儿而接近我的吗？”

“是的。”

严冰语一动不动地靠在病床上，良久后才张开燥而苍白的嘴。

“事实就是你所知和看到的那样，我想我也没有什么可以解释。”

“不是我的错，你要知，我从来就没有要和你发生关系的意思，一切都只是你会错意而已。就算后来带你到我家，也完全是你主动的不是吗，如果你不这么，我绝对不会想到要利用你。”严冰语理所当然地陈述着，他从来都

一条狗，即便它的主人再怎么踢它待它，它也忠诚到卑贱。而我现在像不像一只狗，空有一张人，却是透到骨里的愚蠢。因为即便如此面对着你，我仍然一边愤怒一边还心疼你苍白消瘦的。

“也可以这么说。”严冰语苦笑一声，“至少我一直都对他念念不忘，一直都在找机会接近他，却又不敢接近他。我自知我没有那个资格和运气，可是却偏偏让我遇到了你。”

“所以说你一早就知我的份了，可笑我还一心想要瞒着你。”舒城自嘲却又满悲哀地说。

我设想过千万情况，怎样斥责他，怎样让他自惭形秽，怎样去发我心中的痛恨。可这一刻我好像变成了哑，一个明明长了一张嘴却只能用来说着全天下最可笑的话的哑。与此同时，我也着全天下最可笑的事。

“真是卑鄙透了，你这个卑鄙的家伙。”舒城咬着牙却用几近呢喃的声音重复着，好像害怕一大声说来，自己就会立刻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