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会开车将您送到市区，您可以随便去哪里，只是天黑之前要回到原，他会载您回

“是的。”欧利文转，手指轻抚着罗廉皱起的眉心，“为什么要问呢？你看，又让自己难过了一次。”

“你是说……她已经死了六年了？”

“你没有ID也没有护照，哪里都去不了，而且你相信我说的话。”

家将一个钱包递到他的面前，里面是一排信用卡和一些现金。

抿了一咖啡，罗廉也随意地拿起一本书，那是一本初级化学，书页已经相当陈旧，翻到某一页的时候，一张照片呈现在前。

“可以。”欧利文将一本书翻开，自顾自地看了起来。

“留下来吧，这里也有设备最齐全的实验室。”欧利文侧过脸去，冷漠的眉瞬间变得温和起来。

罗廉在那一刻失神，微微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说了自己心中所想，“我想要找到琳德西……她是我的青梅竹，我想知她在哪里。”

“你希望我以后未经你的同意不再你的思想。”

欧利文替他研磨着咖啡，将杯放在他的面前，“如果痛苦是因为失去，那么你不妨去设想怎么得到。”

他不自觉抬看了一欧利文，对方一如照片上一般年轻，而照片上的另一个男孩似乎正是自己。

“是的，因为没有人希望自己的想法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另一个人的面前。”

一切像是梦，而欧利文所说的则是梦里面的另一个梦。

“什么？”罗廉向后退了两步，心脏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涌来让他觉得连灵魂都无法停留在内，“她……她……”

“六年前她得了瘤。”

就像六年前那样，他站在病房的门外，小心翼翼地看着年轻的罗廉坐在琳德西的病房里，垂首痛楚着。

“有过，所以我现在想尽办法想要我失去的回到我的边。罗廉，你还记得自己和琳德西所拥有的共同的梦想吗？既然她已经离开，那么就算你只有一个人也要完成它。”

罗廉抿着嘴，了。

也许别人会畏惧欧利文的冷漠，但是罗廉却欣赏他的简练。

“你不怕我是趁机想要回到华盛顿？”

罗廉耸了耸肩膀，“能和我个约定吗？”

只是这一次，他终于可以抱他了。

那天夜晚，罗廉本无法睡。

他知这一切来的太快，但是逃避现实永远不是一个追求真理的学者所应该的事情。

“你曾经失去过什么吗？”罗廉抬起来，他需要有人和自己说话，否则只要思维停下来，他就会无止境地去想念自己和琳德西之间的滴滴。

“她死了。”欧利文转过去，轻声。

“可以。”欧利文的回答很简练。

第二天的正午，罗廉醒了过来，吃过午餐便收拾了一些东西。

“明天我能去敦逛一逛吗？我想散散心。”

泪落，罗廉呆然着，欧利文将他搂自己的怀里。

那亲密的觉，既熟悉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