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中多山，往北十万大山，住了无数生灵，淮殷河穿山而过，曲就在生在淮殷河中。

病房内，裴夙低吻了他睡着的恋人。

心腹中只带了顾星飞，楼澈也一声不吭地跟着了。

何况阮之清那样的姑娘，如此烈地喜了楼澈两世，楼澈尚能无动于衷，可见铁石心。

他年轻的人青涩、温柔，但已经足够大、韧。

……

裴夙握着叶谨白的手，低垂的睫都沾染着目光里的温柔。

叶谨白不断转换着自己的灵力送到钟灵之印中，裴夙轻轻握住叶谨白的手，和他安静走在后面，等陆镜十推结果。

陆镜十在石刻上不断演算，找到了曲的大致方向。随着他们向那个方向前，钟灵之印的光芒渐渐发生了变化，在一突然停下，急急投了淮殷河中。

陆镜十连忙收敛嬉笑脸，将前尘镜收起来，从楼澈怀里的箱中翻一个石刻棋盘，叶谨白结果裴夙递来的钟灵之印，注灵力动了它。

“……先生。”

走在最前面的陆镜十脚步一顿，刷一下回过来冲到叶谨白面前，“试试啊嫂！”

裴夙亲吻着他的面容，“承蒙厚，不胜激。唯有，以相许。”

陆镜十低笑了笑，转走了。

陆镜十连忙改：“夫！”

曲的位置会不断改变，上次楼澈的人见到曲是在淮殷河的下游，现在估计早就离开了，很有可能是往上游去了。

叶谨白烧到四十度，好在他年轻，也好，打了滴一天就退烧了。他能拖裴夙的行程，要尽快赶到俞中才行。

在船上呆了一天，叶谨白的好得差不多了，他们终于到了俞中，也就是楼澈的势力范围。

叶谨白迟疑着小声叫裴夙。

毕竟曲喜净的、动不歇的河。

“既然曲和钟灵同样是灵，两者之间会不会有应？”叶谨白问。

楼澈在一旁帮陆镜十捧着装有演算灵的盒，跟在陆镜十边，亦步亦趋，但脸上还是一片冷。

裴夙一怔——他还真没想到这一。

陆镜十取了前尘镜，不断推算着曲的位置。

裴夙只陆镜十一个弟弟，舍不得拧着陆镜十，也就当看不见，可对着楼澈也很难有好脸。

曲与钟灵不同，它就是个灵，没有神智，是河奔腾了数千年后生的，蕴纯的灵力和生命力。

裴夙咬牙：“陆镜十！”

陆镜十从来没见过裴夙这神情——如此专注，窗外冬雀鸣，屋外人声吵闹尽数忽略了，里心里只有床上一人。

楼澈就在俞中的边界等他们。他和阮之清之间前尘未断，越简心系阮之清，陆镜十偏偏又喜楼澈，几人之间算不清的孽债。

叶谨白惊慌：“嫂、嫂？”

裴夙低。

除了直白地示，好像没有什么更能表达他的心情了。

陆镜十站在病房外，怔怔看了许久。

不过曲毕竟是少有的灵，隐藏的本事一等一，陆镜十一时也很难推测它的方位，只能皱眉反复演算。

曲位于俞中的北边，一行人不愿意耽误行程，和楼澈打过招呼后，就坐车驶向了北边。

怀里，再次说了当时的告白。

第23章“见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