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梦里的那个回答，卫栩继续追问：“谁？”

“都给我退下！谁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杀了他！”

大男孩。

鲜血浸兆治信的衣领，可他眉却不曾皱过一下。

目惊心。

卫栩一愣，自己的命和仇恨孰轻孰重？

旁边的大男孩却呵呵一笑，低声赞许地说：“不错啊，看来门了？想想这老家伙接过什么东西？”

“爸！你这是什么？！”

“你怎么跟他说

“我不想坐牢！我也不想挨枪！给我准备车！飞机！让我走！”

经过他的提醒，卫栩很自然的联想到兆治信特意让侍者给陈则宇送去的那杯香槟。

“令尊。”

“孺可教。”

向卿提醒：“兆治信还在他手上。”

这时也不知陈则宇和兆治信因为什么争执起来，转移开卫栩的注意力。

施焱没有回答，径自推着大人和小孩了门才开：“阿信稳胜券，不用担心。”

施焱这时转一手住卫栩的肩膀，一手搂过向卿，“我们去打电话。”

卫栩在心底给兆治信骂了个狗血淋，你他妈的不知躲啊？让一个老挟持了你丢不丢人！

“受人之托。”

“你们先去，准备车和飞机。”一直保持沉默的兆治信终于发话了，开却说的是放任仇人离开的话语。

还没反应过来的观众们实在无法理解陈则宇突然发难所为哪般，全呆在当场，看着陈则宇表情狰狞地呵斥他们退后。

“你来什么？”

卫栩猛然想起兆治信似是不经意地过几下杯沿，难就是那个时候？

退就退，此时反应过来味儿的人们放弃继续看戏的乐趣，尖叫一声争先恐后地往门逃。兆老爷虽然担心兆治信的安危却还是被带去，万一场面失控，兆老爷在这里可是个麻烦事儿。

陈则宇瞪着红眶歇斯底里地开始低吼，陈越焦急地试图劝陈则宇不要冲动。而卫栩，开始怀疑这家伙的神是不是了问题，这跟刚才那个对兆治信的质问淡定自若的陈则宇是一个人么？

“卧槽，你怎么知我在想什么？”

“我么？我还没死就不能算是鬼，没有也不能算作人，可以称我为灵。”大男孩看着前方，注视着陈则宇，似乎对什么事情很是介意。

可大家喝的都是侍者端过来的，不可能只有陈则宇一个人中招吧？

陈则宇跨步向前想要抓住兆治信，人影一晃，陈则宇一把拽过兆治信，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餐刀，抵在兆治信的颈项上，刀刃吃去半毫，犹如红的鲜血顺着颈项落。

大男孩神秘一笑，指抵在上轻，然后说：“秘密。”

“我们又见面了。”

“不用担心，他已经完成自己想的事情了。”大男孩了卫栩的脑瓜儿，冰凉的掌心令卫栩上的汗直立。

“你是人是鬼？”卫栩定了定心神问，越是到这时候越不能慌，慌也没用。

莫不是那香槟有问题？

内心如何狂躁，卫栩还是稳住心绪让自己没有过分地慌，而一边的陈越怎么能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