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锺一开始觉得她说的很真实。他们是同一类人，都市优越的环境、家优渥的生活，使他们有能力真实地表达自己想到的一切。她在他，但她又敢说：不同人上的不同。那麽她自己什麽？她会说，你够帅够有钱呀。

都市人有没有心肝？有没有隔夜的与恨？这在今天已经成为不是问题的问题。

可时间长了，他又开始遗憾天空中的风虽然好，却抓不住握不牢。

*情是言过其实的。

有钱人的生活总是跟各各样的派对、形形的档娱乐场所联系在一起。那是一需要大量金钱支持的简单生活，也充满著无不在的诱惑。有时候他们一起去，有时候分开单独行动。虽然蒋琴不要求他忠诚，但於情，他从没有轨。同样的，他相信蒋琴也没有轨。忠诚虽然不自然，但以情为名的忠诚，他们这对夫妻却都是信奉不移的。

人类虽然必须立足大地，但最想望的却是天空。所以他终於舍大地般厚的情而选择了风一般的情。

那时候他们都不喜照相，也就很少照，这是唯一的一张。是欧叔抓拍的。

他很担心自己会失控傻事。

开始的时候，林可锺很欣赏她的诗意，觉得这样的情完全无拘无束，是最真实跟最纯粹的情。少年时代会上这个女孩，就是为那丝丝如天空中过的清风般的诗意吧。跟蒋琴一比，他过去的人张大川无疑就是如大地般的厚重与踏实了。

蒋琴再婚那天，林可锺请了病假没去林氏公司上班。独自到以前跟蒋琴常去的地方走了一遍，心境可想而知。直到晚上，越是临近婚宴他越是有一冲动，很想冲到婚宴现场搅局，让大家都不痛快。他也知，这样十分愚蠢，而且也不值得这麽。但是这个念无论多少次下去，都会像上的漂浮一样顽地冒来。

听了这话，林可锺反而不知说什麽了。有一是清楚的，他没生气。她从来不要求他的“忠诚”，因为忠诚可能是最不自然的。

看到蒋琴，他的心很痛，甚至恨不得现在就冲去杀了她。就在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时，一张老照片突然现在他的面前。那是他骑车带著过去的人张大川时的照片，背景就是林宅。

或许是早有预，五年後，当自己的妻蒋琴挽著其他男人的胳臂说找到了真时，林可锺竟也可以说著言不由衷的祝福的话语，外表波澜不惊，本无法想象这些年里自己是那麽地她。

他不敢喝酒，也找不到什麽事情可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二叔还在国外，欧叔在他边陪著。最後，林可锺把过去的相册给翻了来。从童年时代的照一直看到了近期跟蒋琴的照片。

这不是林可锺说的，这是林可锺的妻蒋琴说的。良好的教育，赋予了这个漂亮的女人以诗意的觉。她说这些“诗句”时毫不费力。

*我总想，情的完长度是六年。

永远？他还记得那个男人哭著说想跟他永远在一起的样。他那时候只觉得不耐跟不切实际吧，而以现在的心境重新回过审思。永远在一起，其实也不错，最起码就不会再有这

他们共同生活了五年。

*一个完全值得的人，是不存在的。

人心苦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