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瞭心情很好，脸上一直带着笑。

周望没办法，只能勒令他别靠近舞台，观众挤起来指不定又把他骨给挤裂了。

周瞭只得在旁边看着：“他说乐队要来K城参加音乐节，这几天他们就会过来，找你聚聚。”

他手上已经洗好了些蔬菜，放上案板要切丝儿，刀法还不熟练，周瞭伸手拿过刀：“行了，这个我来。”

周望往火堆里丢了两不知从哪儿捡的树枝，和哥哥挨近些坐下。

周望退到一边，低着用巾了手。

“小望，你现在都在什么呢？”

“好吗？”周望喃喃一句，“大概吧。”

他回来这么久，这是周瞭第一次问起他的工作，之前不提，完全是刻意回避。

“看吧，非要跟来，晚上住帐篷也不舒服。”周望说：“我就不明白你哪儿来的兴致，我三那回演，你不是差我了么。”

音乐节为期两天，第一天是从下午开始的，夜后气氛更加烈，三个舞台同时演，pogo的、摇旗的、呐喊的，那些观众看起来一都不冷，周瞭在这边裹着毯，羡慕得要命。

“哥哥，我给你唱首歌吧。”

所以下开幕场的乐队正噪得厉害，人群都涌到台前，只有他们兄弟俩坐在草地上，远远张望，如果乐手起来，才勉能看见那些摇青年飞的长发。

周望本来不准哥哥跟来的，但周瞭都躺了快一个月了，闷得厉害，那么大人了，撒耍赖，拉拢阮圆他们，非跟了来。

“在跟着国那边的学长事，金理之类的。”

他站起，在旁边一堆七八糟的衣服啊包啊堆成的杂货里，拽把吉他来，复又转坐回周瞭旁。

“嗯，说你走了以后陶陶了主唱，签了正经的经纪公司，现在的还不错，刚了张专辑。”

说起来，自从父母去世后，别说旅游，就算日常的游也没时间没力，所以这趟跟弟弟一起，哪怕是无聊地坐在草地上吃东西，他也一直像智商降低似的笑着。

周望跟他两人围着一个篝火，晚上用来开篝火晚会的，这时候冷清得柴都没人添。

周望不由笑了笑：“他们还搞乐队呢。”

“那是因为你当时是考生好吗，你哥也是有音乐鉴赏能力的，总比在办公室被那些小姑娘着听JB。”他裹毯，周望以为他冷，结果却见哥哥脸上的肤渐渐红起来，分不清是不是火光映。

他

周瞭看着弟弟的脸，青年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容一褪了。

一周后音乐节开幕，南湖公园里人山人海，虽然秋的气温低，却也不妨碍姑娘们穿裙，满目张扬的青颜。

“哦。”周瞭把切好的蔬菜放碗里：“说起来，我以前还担心你就去玩一辈的乐队了，不安定，现在这样好。”

。”

远的音乐嘈杂，周望拍了拍琴面板，手指扫动，那起音却在周瞭的耳里清晰又净。

舞台总共搭了三个，草坪上除了人就是帐篷，卖CD和周边的小摊儿也都有序摆来，四都飘扬着音乐，让人心情不好也难。

“再说，都那么多年没见了，想跟你多呆一块儿，日毕竟是过一天少一天……”他声音越来越低，周望没听清他的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