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雷愣住了。

“那时候，你拿着电话，我亲看到你在笑，那非常诡异毒的笑，你的左手举着电话，右手像是在填什么东西一样在舞动……当时我不明白你在什么，我以为你是个疯……但是现在我明白了，苏昊！你本不是人！你是个鬼！”

第36章镜月（八）

他删去了刚刚和陈淼浩的对话，不再理会陈淼浩的咆哮，喝了一整杯，开始再次整理被鬼杀死的十二人的档案。

“苏昊。”陈淼浩的声音异常疲惫，他知苏昊在这里，不知披着谁的，“如果你还有一曾经为人的良知，我希望你杀了我之后，停止这近似疯狂的屠杀。”

“不……不可能……”苏雷一记忆都没有，陈淼浩说的那个人不是他，他没有那样的笑，也没有过那样的动作……

苏雷绝不可能因为一个疯的寥寥数语而去自杀。

“这可不是普通的案。”苏雷摇了摇，移回视线，目光依旧盯着显示屏。

更何况……之前在教学楼已经证实过了，在他自己生死存亡之际，任务度没有发生任何变化，难这还不足以证明他不是鬼吗？

“死吧！苏昊！在你杀死更多人以前，杀死你自己！”

苏雷曾经质问过系统，据任务提示，鬼应该是伪装成了某个人来行凶，这就排除了灵异因素，说明鬼还是照一定规则来杀人的，系统也证实了这一。

“够了！”苏雷吼：“你去死吧！你这个疯！”

苏雷僵直着，腰间的枪似乎隐约在发。

那么鬼究竟是如何避过密密麻麻的监控，杀人于无形呢？

他为什么要在乎！为什么！

他不是鬼！不是！

“吃饭吧，就算你再怎么拼

陈淼浩目光灼灼地盯着摄像，极鼓动：“苏昊！你还在等什么？你还想杀更多的人吗！趁现在！自杀吧！”

“你还不明白吗！”苏雷愤怒地敲打着监控录像显示屏，“我没有杀人！他妈到底跟你说几次你才能明白？我不是凶手！”

“你也该歇歇了吧？这几天都没看你休息过。”对方皱起了眉，“你小怎么了，以前的案没见你这么费心过。”

毕竟不是同一个人，苏雷自问他的伪装并不完，要不是有系统的帮助，恐怕早就被识破了。

鬼不再是通过意外来行凶了，在已知的凶杀案中，鬼总是用某极端的手法来杀人，匪夷所思的是，受害人在监控录像中被杀死，监控画面内居然没有现凶手的影！

“林。”背后有人叫这个名字。

“鬼的力量永无止境。”陈淼浩缓缓：“被鬼附的人，不会有任何意识……我亲见到过。苏昊，趁你现在还有意识，自杀吧！只要你的死了，就可以彻底摆脱鬼的控！”

破天荒的，扒系统无偿给他提供了伪装技能，在系统光环下，其他人就算发现了苏雷不对劲，也不会去究。

里只是一个虚幻的世界，那些死去的人痛苦扭曲的表情，那些受害人家属悲伤绝望的哭喊……假的！都他妈是假的！

苏雷转过——这正是他冒充的刑警名字。

这么一想，苏雷渐渐平静下来。

“你就是。”陈淼浩异常定：“我亲看见的，你杀了张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