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不知为什么事情会扯到当年恒上，有些人连恒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却不敢窃窃私语，静候下文。

“当年山门大开之时，你前来剑宗拜师。我心中抑郁难忍，不知该如何置你。论资质悟，你是百年难得一现的好苗，荒废了实在可惜，却又随时会让剑宗陷危险之中。我思虑良久，决定将你收下，就近观察一番。没想到一晃十几年，你行事低调、谨守门规、护同门，从未惹事来，我便慢慢地放心了。”

席放将往事说完，正：“如今事情已经落石，我只想亲问你一句：这几年来五大门派屡遭修

“弟想知当年事情的经过。”

许久，席放终于开：“衍之，你今日可想对我说什么？”

君衍之静默了片刻，微微作了一个揖：“事到如今，弟不想再隐瞒下去，只想问宗主一件事，希望宗主能如实相告。”

君衍之又作了一个揖：“弟洗耳恭听。”

席放望了望周围的弟，轻声叹了一气，像是背负了多少年的沉重的担。他终于：“当年我一时心，才导致这样的事，难辞其咎。已经到了今天这地步，继续隐瞒则对大家不公，也是该说的时候了。”

席放的脸上现一丝若有似无的情绪，很淡，也让人抓不住，像是难过，又像是哀伤和愤怒。过了很久，他才终于开：“……不错，的确是我把你救了。”

君衍之望着他，空气中的哀伤却越来越。

席放停顿了一下，继续：“当时我觉得有些古怪。这些尸的表情凶狠残暴，不像是正常死时的模样。我来不及多想，在山野中找了许久，终于找你、你父亲、母亲和妹妹的尸。”

“当年恒亡灭之后，是不是宗主将我救了？”

“当年我与你父亲不打不相识，算得上是好友，相见恨晚。有一次，我们约好在恒饮酒，我因剑宗有事，夜时分才赶到。没想到，到达之时，尸横遍野，恒满门覆灭。”

模样，今天更是看不一张。他望着席放不语，席放也回望着他不说话。

“后来……待要将你们埋葬的时候，却发现你的元神尚在。我心中略有藉，心想你父亲总算有后，便将你带回洵山脉，想让你醒来之后告诉我，那一夜灭了恒的凶手是谁。”

“后来呢？”

君衍之淡淡地笑了一笑：“可惜宗主未曾全封住，我还是记得了一。”他停顿一下，又：“宗主又为何让我了清虚剑宗？”

“你说吧。”

众弟看着这两人来去，都在山间静静地风，不敢打扰，也发一声音。

所有的人都盯着席放，一丝动静也没有。无论他现在要说什么，必然都能掀起惊涛骇浪。

“我本在悉心照顾你，可惜几天后，你还尚未醒来，便不知从何传来，你便是导致恒覆灭的元凶。我知你天生便有些气，小时候曾引得人自相残杀，那晚尸的神情又分明是发狂之相。我想了许久，实在不忍心亲手毁掉你父亲唯一的血脉，也不忍心让你记得这一夜发生的事情，便把你的记忆封住，丢在洵山脉，想让你自生自灭。”

柳阡陌冷静地听着，中蒙上一层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