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法让自己不去想林烁和贺博远在聊什么，他没法让自己不去想林烁是不是在向贺博远“汇报”他们之间的事。

林烁：“……”

林烁觉得和贺博远说话真是累得慌，他本不懂贺博远在想什么。他主动向贺博远保证：“合约期间，我会好好好您要求的事。”

贺博远心里泛起了一丝怒意，冷声说：“那就最好。”说完他转往回走，没再理会林烁。

林烁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在这孩最应该意气风发的年纪折断了他的羽翼，让他不得不学会收敛、学会忍受、学会一切他要求他学会的东西。

贺焱刚才吃得心不在焉，匆匆把饭扒完就走来远远地看着在外面聊天的林烁和贺博远。

贺博远听得林烁的言外之意。意思是合约结束后你就不了了！

现在，林烁几乎已经全学会了。

贺焱和贺博远迎撞上，他乖乖和贺博远打了个招呼，见贺博远不太想搭理自己，三步并两步地走向林烁。

林烁如坠冰窟。

不叫林意清。

林烁。

那份所谓的合约，到底为什么存在？在“合约”生效前，林烁和贺博远到底有过什么样的集？“合约”的内容到底是什么？林烁所的一切，都是因为合约吧？包括和他上床，包括在公司里引导他。

林意清已经死了。

一个两个都把他当傻！他和林烁什么关系，贺博远还不知吗？林烁还没和他上床时贺博远就知了！是贺博远把林烁送到他床上来的！

尤其是在看到林烁和贺博远站在一起的时候，他更加无法控制自己！

他没法让自己不去想，如果合约的内容稍稍改一改，林烁是不是就属于别人了？

他真的不明白贺博远到底在气什么。

为什么不行？

贺焱一手撑着落满雪的椅背上，掌心也冷到了骨里。他另一只手搂了林烁，再次吻了上去，彼此的气息都灼无比，两个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冰冷。

从意识到“林烁不是林意清”开始。

他想要林烁变成什么样？

林烁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正要往回走，就看到贺焱来了。

贺博远说：“我没有说不行。”他转开，“我从来没阻止你去拍电影。”

所以林烁问他，这样也不行吗？

贺焱赌气般说：“这不是更刺激吗？”他把林烁带到路灯照不到的长椅旁，把林烁抵在长椅上亲了上去。等吻了个够本，他才凑在林烁边说，“如果被爸爸发现了，或者被其他人发现了，我就说是你勾引我。”

林烁和贺博远站得不近也不远，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接，贺焱却莫名地觉得心慌。

贺焱一把握住林烁的手。

又或者说，他到底是想让林烁像林意清，还是想让林烁不像林意清？

即使康家有难缠，即使麻烦可能有多，贺家又不是挡不住。

明明知不应该生林烁的气，明明知林烁没有义务喜上自己，贺焱还是很不兴。

贺博远心里有莫名的躁意。

贺焱有受不了，整个人前倾着压到林烁

就好像林烁和贺博远站在一个世界里，自己站在另一个世界里。

林烁愣了愣。他说：“贺先生可能会看到……”

贺焱觉得火气直直地往上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