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打中要害位，而他失血过多。但万幸……”他的动作很焦急，语气却是让人安心的不疾不徐。

我稍稍移开挡住卡斯尔伤的手，整个手掌全都是血。文森特接过卡斯尔，只看了一，便急匆匆地带着我向树林走去。

得仿佛我们一向如此。我的嘴里不受抑制地说了一句话，就像寄存在里的那份失落的，属于纳撒内尔的灵魂突然苏醒，我们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卡斯尔，我们回家吧。”

两个黑衣人后退了几步。

来人穿着一宽大的棕斗篷，里面是同样颜的装，洁白的衬衣打着格纹领带。他向我走过来，我知他没有恶意，至少在杀死黑衣人这件事上，他帮了我。但我不由自主地带着卡斯尔后退了几步。

“我知，弹没有打穿他的。”我说，“要赶快取来。”

文森特试着轻轻摸了摸卡斯尔的伤，很快得了结论：“在弹中他之前，有什么东西缓冲了一下。”然后他看了看我的手和我衣服上的血，似乎明白了，便加快脚步往林里面走。

我听见了他们所说，却无法反应话里的内容。我的似乎不再属于我，而是暂时被那个沉睡在内的纳撒内尔占据了。我甚至没反应来他们那句“没想伤害他”其实是“准备打伤我”的意思。

“我们没想伤害他。”其中一个辩解，“请把他给我们，我们会妥善理他的伤势。”

男人在我面前单膝跪下来，用毕恭毕敬的语气说：“我是文森特?米勒。我来晚了，斯特林大人。”他抬起，看着我怀里的卡斯尔。

这次，让我来保护你。

怀里的人动了动，沉重得已经抬不起来，只是将贴近了我的脸。他苍白而毫无血的嘴微微张开，轻轻在我耳边仿佛耳语般低声答应着：“好。”

弹一颗一颗从枪逝去，随后我听到很轻微的“咔”的一声，最后一发银弹耗尽了。我垂下手臂，将手枪扔到地上，两名黑衣人朝我走来，就在这时，从树林里突然传连贯而凌的枪声，那两个人瞬间被无数银弹贯穿了，血飞溅来，像只筛抖了几下就倒了下去。接着几个人影窜了来，其中一个人在我面前站定，另外几人朝缪尔的方向赶了过去。

我迅速扣动扳机，动作仿佛被一莫名的力量动着加速，手指灵活地运动着，看到那两名黑衣人左右闪避却无暇再次击，我将卡斯尔抱得更了。

我右手抱着卡斯尔，顾不上左手灼烧一般的疼痛，拿起我的枪，慢慢站了起来。手心的血顺着枪落到雪地上，瞬间洇一片刺目的红。

两个黑衣人被飞去的银弹得节节后退，但我的目的不仅在此。我想中他们的心脏，但凭我一个人，很难到。

我们将卡斯尔安置在车里。文森特解开了卡斯尔的衣服，涸的血已经粘在了肤上，但仍有鲜血不断涌。血从他本就苍白的里一逝。而我的手

文森特?米勒。缪尔提过的那个北方代表“米勒先生”。

我们架着卡斯尔穿过了树林。我不知在树林竟然有另一条小路，只不过较我们之前走的那条更窄更不平坦。在一块相对宽阔的空地上，停着一辆车，比我们那辆更宽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