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兄弟。”

“你要是这会去给我碗面，我就答应你。”

荆轲为难地说，“我是有多看着他呀，可是你能让我怎么办？他又不是跟人去开房，难你要我一看到他跟谁讲话就过去把他们都赶走，说这是我兄弟的人你们都别打他主意了？那弟妹还不把我打死呀？我就是想，与其等你哪一天自己撞见，倒不如我先跟

“麻烦倒是没有，”荆轲语气有些犹豫，“你是我兄弟，这事我不能瞒你。弟妹在我这简直是块大磁铁，边上总是围了一堆男男女女。这桃也忒旺了些——”

盖聂差回来之后，卫庄一直很安分。当然，除了偶尔会在办公时间寻各各样借晃悠到他的办公室，跨坐在他大上索吻之外。盖聂从来无法拒绝自家师弟的这亲昵行为，特别是当他的衬衣领下半遮半掩着昨夜自己留下的吻痕，会让他想起前一晚两人彻夜的激情。

就这么相安无事皆大喜地过了一个多星期，某天下午，卫庄早退去健，盖聂留守公司，接到荆轲的电话。

“怎么了？”盖聂把手中的文件放到桌上，“是不是小庄在你那给你添麻烦了。”

每天卫庄从俱乐回到家里，心情都很好，面也因运动而透着健康的红。在床上也节制了不少，盖聂在暗暗松了气的同时也不无小小的遗憾。说句心里话，那个已经不什么、却仍红着睛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叫自己不要停的师弟——别提有多了。

“利息怎么算？”盖聂伸手轻轻卫庄的腰肢，后者舒服得眯起睛，嘴角挑起一抹邪气的笑意，“天天还，夜夜还，还上一百年。”

“现在饱了么？”盖聂着，在卫庄锁骨又印了一个红痕，“今天师哥给小庄好多，一个星期没有陪小庄，这样的补偿够不够了？”

像是真要把卫庄过去。

于是他向好友荆轲要了一张他家俱乐的贵宾卡，鼓动卫庄有空时去健。他想荆轲是自家兄弟，师弟在他的地盘上就算胡闹也有人罩着，自己多少能放心些。卫庄对此也似乎颇兴趣，经过盖聂再三保证要他健绝不是因为嫌他材不好之后，揣着卡猎奇去了。

卫庄浑酸麻，在床上，尚未完全从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微微仰起，承受着盖聂在他下和脖上留下的事后吻，慵懒地说，“不够，别忘了还有利息。”

“一百年太长了，看在我们师兄弟的情分上，改成一辈好不好？”

盖聂语气有些不快地打断他，“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我不是让你多看着他？”

确实，他有些伤脑地想，最近师弟好像有力过剩。现在每晚的房事，总是缠着他一直要一直要，直到两人都不东西，疲力竭为止。虽然盖聂极了卫庄在床上那只有自己一人得见的风情，对师弟的求一直都来者不拒，但他习惯每日早起，总要比卫庄早起一个多小时，收拾房间，准备早饭之类。时间一久，白天上班时难免觉得有些睡眠不足。

“师哥，我、我不行了……你……”卫庄实在忍受不住，哀叫着了来，白溅得自己和盖聂小腹上到都是。盖聂在余韵的小里又狠了几十下，低吻住卫庄的，把的到他小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