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茫然看着顾枕澜，顾枕澜对她笑了笑：“先前骗过姑娘，实属不得以，还望姑娘海涵。”

阿霁喜悦异常，更加把劲邀功起来：“这北极篁虽然活了，可还是难养得很，都是我亲自打理的，等闲人不准踏一步，就连静翕，我都很少带她来呢。”

可他若是忙忙解释，会不会反而显得此地无银？

阿霁说着说着，发现顾枕澜竟没有专心听他邀功，那神儿却一直往他后瞟。他不悦地回一看，却看见婷一便服站在不远，正一脸古怪地望着这边。

阿霁眯了眯：“师父，你们认识？”

他说这话倒也不全是为了气顾枕澜。百年前，阿霁一门心思要下禁地寻顾枕澜，确是不不顾只求速成的。只不过这里面还有别的关节，也不尽是如顾枕澜想的那般。

他自己的弟，他再了解不过了。阿霁天纵奇才固然世所罕见，可是看他这修为，就算是天天拿十全大补丹当饭吃，也没有涨得这么快的。

阿霁十分尴尬，他刚刚说完这间养北极篁的屋如何要，连顾静翕都不准踏足，便让顾枕澜在这看见了姑娘，倒显得姑娘比顾静翕还重要似的。可事实还真不是这样；她之所以现在这里，完全是因为她擅长伺候这些贵的草草而已。

顾枕澜心里一急，说话就毫不客气：“所以你修了个什么东西？”

阿霁正犹豫着，婷已大大方方地走了过来。她看看阿霁，又看看顾枕澜，迟疑了一下，还是问：“沈红？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霁的心猛地一，立刻便想到顾枕澜是不是要问婷的事，竟还有些期待。哪知顾枕澜却：“我一直没有问你，不过一百年的时间，你的修为怎么变得如此厉害了？”

阿霁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好迫他；而婷早已从那句“师父”里猜了顾枕澜的份，聪明地寻了个由，跑了。

阿霁心里那小小的雀跃顿时烟消云散了。他一也不想跟顾枕澜讨论这个问题，可他也知，一直这么拖下去，总不是个办法。于是阿霁叹了气，：“也没什么可瞒你的。修行么，这世上总有这样那样的速成之法，何况你还给我留了本奇书。”

顾枕澜笑了两声：“说来话长，那事……就算是误会吧。”

阿霁皱了皱眉，不悦：“我修的，自然是成效最好的一条。”

顾枕澜见过太多急于求成铤而走险的例，无不结局凄凉，就连他自

顾枕澜十分尴尬；阿霁十分疑惑：“沈红是谁？”

他虽然没明说，可顾枕澜却已听明白了。那本溯源卷他翻看过许多次，不过是为了查找换命术，对功法什么的倒是不甚在意。现在想想，那书上似乎确实记载着不少各家的修行之。

顾枕澜果然急了，他着阿霁的“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话来。他在院里踱了好几圈，终于刹住了脚步，地问：“如今你打算怎么办？”

顾枕澜顿时张了起来，那里面的内容良莠不齐，当年阿霁那么小，若是急于求成，很容易就会误歧途。

握住了他的手。

好好的气氛突然被打断了，他们二人都没了兴致，便索回了栖风阁。直到走了院，顾枕澜才顿住脚步，对阿霁：“我有话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