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说一半，顿了顿，突然咽下剩下的话，猛地转看向走在他边，面如常的季莳。

思考改不掉手癖的季莳抚摸小沧澜上篆字的纹路，冷冷：“本神除开雪山神女外，另有两外化，游走沧澜，虽然比不得你，但除开中原外，其他四地也算熟悉了，却也从没见过那么多神灵现过，也不知是那位大神名太响，还是我瞎。”

季莳偏过，面对他的目光，格外无辜的神。

“本神已开神域，有香火庙宇在，与间消息传递无碍。”

一想到剩下的工程，季莳就不由前一黑。

两人又沿着忘川，往下游走去。

便开始履行他被授予的域权柄。

“是我想岔了……”季莳思考着，手指微颤，想要摸个什么东西，“这个先不提，晏北归，关于域，我有一个想法。”

季莳说完这句，将小沧澜正面朝上，

这项工程消耗的神力大，季莳忙了许久回过神，发现香火转化而来的神力只剩下少许，而他所的不过是在满是窟窿的蜘蛛网上添上了一细线。

“血海老祖和那位大神……当然我们都知并不是真的那位大神，两人在北海上空过了一场，其中更有仙的元神真人千万里驰援手相助，依然没有把那位大神再灭一次。”季莳语气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若是让那几位元神真人知后怕是又会呕血，“后来是玉衡老祖亲自手，那位大神遁走，如今那位麾下纠结一群邪神，和仙修士们打游击战。”

和作为地神，梳理地气，调和一样，季莳如今要的活是梳理域法则和秩序。

晏北归之前就已经跟他过恭喜，此刻没有废话，问：“敢问间如何？或者说，在你我因被卷域有，海城天后来发生了何事？”

“游击战？”晏北归第一次听闻这个词，不过他稍稍品味，立刻明晓这个词的意思。

“沧澜好像离不开？”季莳。

晏北归笑：“自然不可能是你瞎。”

晏北归盯着他，慢慢：“沧澜鸿蒙初开之时，三尊便降临此地，他们虽非沧澜之人，对沧澜的影响却十分之，比如说素一仙君对人族，比如说，那位大神对沧澜的法则……”

听到晏北归避开天洋大神的名字，季莳知他想明白了，便没有回应，反而提起另一件事。

努力几个时辰，跟打了漂没两样，还不知自己应该在这“几个时辰”里减去至少一个半的时辰——是的，山神大人本没发现自己和晏北归一起走了那么久——的季莳这么一想，果断放弃接下来的工程。

“有几个大世界能离开？”晏北归不假思索，“天地五行，互补互助，缺一不可，金木火土，没有哪个不重要……”

季莳停下脚步，看向边的滔滔河，：“从天上到地下，从天河到忘川，沧澜法则中，那位大神的痕迹太，他死彻底倒好，如今还现这么一个不知该如何评价的怨念现，我估计不是我一个人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