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风无打采，：“时友是又想渡我神么？”

“不过，你现在这情况，想要完成这个目标实在是太……”

若他有两个信徒，是不是可以让一个人吃下北冰的雪沫草，一个人喝下火蜥蜴的血，而他同时附在两人上，尖能同时受到雪沫草以及火蜥蜴血的滋味。

“什、什么好？”杜如风在季莳视线的压力下，觉自己嗓音都在打颤。

季莳：“这永无止境的路，不正是我们修士所追求的吗？无论是仙，还是神，到最后一步，不都是如此吗？”

季莳瞥了他一，话锋再转，：“不过，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杜如风握双拳，双颊发红，跟着季莳一起满是血地喊：“但是！”

杜如风张大嘴，喃喃复述季莳的话：“……沧澜之外？”

如果真的有信徒的话，那他有很多的设想就可以实现了。

季莳充满激昂地开：“别的世界就没有吗？别的世界就没有比你的那所谓沧澜最好吃的更好吃的吗？沧澜之外大大小小世界数目有多少，哪怕你炼神返虚，已经成仙，也不敢说自己能完成这目标……但是！”

季莳不着痕迹自己的手，别过不去看前这只拉低沧澜修真界修士平均智商的货，语气从激昂转为低低的叹。

杜如风激动得泪汪汪，扑过来握季莳的手。

“呵。”季莳笑起来。

这算是永远无法见面的天然材搭，却没法真正实现，杜如风在心里挂念好几年了。

他一直觉得北方冰原上那从冰雪里长的近似油的雪沫草，混合南蛮群山中火山岩浆里偶尔会现的火蜥蜴的血，说不定味很不错，但前者无论被什么保存，在离开地面后的一炷香里就会化，后者更是只要温度低于岩浆的温度，就会凝结成块，无法作为材。

“啊，的确……”杜如风失落，“现在我连吃遍沧澜这个目标都无法完成了，更别说其他的大世界……”

说到这里，季莳又笑。

“如风友，若你的信徒广布沧澜，那么想要吃遍沧澜是再容易不过，若你的信徒广布无数小世界，那吃遍诸天万界也……”

最后几个字消失在季莳的间，但其中的未尽之意杜如风也听得明白，一想起自己现在是如何情形，杜如风被季莳激起的满腔血仿佛被泼了一桶冰上去。

季莳话没有说完，杜如风已经随着他的话在脑补。

他：“时友你说的没错！我从前的目标的确是太低了，怎么能把目光仅仅局限在我沧澜一个大世界里呢？！”

“唔……这个，如风友，你知吗？只要神力足够，神灵是可以神将附到他任何一个信徒上面去的，而一个信徒，或许是凡人，或许是修士，只要稍稍隐藏一下，就不会被人发现他们信徒的份。”

……这么一想想，完全把持不住，

他意味不明盯着杜如风盯了许久，直到把杜如风盯得浑冒冷汗起来，才笑着：“神仙，各有优弊，不过对于连金丹都没有的你来说，确实是有一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