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砚哄着他，很认真：“好，不能算的。”

再细嚼慢咽，这么久了，那么一小个枇杷也吞肚里了。乔玉将果吐了来，小心地攥在掌心里，景砚问他为什么，他小声：“下去，长枇杷树，到时候开结果，不就有好多好多枇杷吃了吗？”

乔玉也朝小猫地“喵”了一声。

景砚随意甩了甩手指上淌的，却留了一丝，上了乔玉的鼻尖，“唬你什么，有钱拿吗？你从前馋嘴吃了那么多心果，我吃了几块？对了，方才偷偷泪，肯定是哭了。”

脸颊，“可我不吃甜的，腻得慌。”

那只小猫看起来很凶，犹犹豫豫地举着爪，连指甲都没长。乔玉连没断的小狗都怕，遇见都得躲到景砚后，却很喜猫。可太傅说过太不能沉溺于这些玩上，怕坏了心，所以虽然喜，乔玉也从来没要过。

只要，只要能好好保护。

这应当是御兽园里的玩，不过它瘸了，品貌不佳，大概不能送上去讨主喜，看不严，才趁着除夕逃了来。

乔玉一下就移不开了，小猫似乎也注意到了他，停在了原，龇牙咧嘴，装模作样，凶狠地朝这边叫唤了一声。

乔玉喜得要命，他连稍稍放手都舍不得，克制

又待了一会，乔玉吵着闹着要下去埋，说今天大吉大利，是一年里最好的日。他的手都搭在了木梯上，却忽然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小猫叫唤声。

景砚觉得他比真猫喵得好听多了。

它虽然是只瘸猫，长得倒是圆鼓鼓胖乎乎的，模样可，一双翡翠绿的圆睛天真无辜地盯着乔玉，伸着爪要去摸他的脸。

乔玉的嘴被枇杷满了，说话都不灵便，吐不一句完整的话，还要据理力争，“谁哭了？我才没哭，吃完年夜饭就算是新年开始了，要是哭了明年一年都要不吉利的。”

景砚了乔玉的脑袋，觉得他真是太过天真。他只想要多吃一些，以为下去就能收货果实，却没想到为什么会这么珍贵，是因为北方的枇杷是长不果实的。

天真并无什么坏。

景砚放下灯笼，了。

乔玉的耳朵很尖，顺着又又尖的声音，寻到了只猫影。那是一只通漆黑的小猫，才断的模样，又没多大一，若不是今日中满了灯笼，如同不夜天一般，想必是瞧不清的。而四只爪却是雪白的，宛若乌云踏雪，又威风又漂亮。灵活狡黠地在墙上的铁针间的隙中穿梭，如过无人之境。

待走近了些，才能瞧得来它与别的猫不同，后脚短了一小截，走起来有些瘸。它过景砚，径直走到了乔玉前，歪着脑袋，声气地喵了喵。

乔玉有些疑惑，问：“殿下没唬我？”

说到接下来的话时，他明显有些心虚，“再说，泪还在眶里没掉来，怎么能算泪？不能算的。”

一人一猫对喵了好久，小猫似乎有些疑惑，或许是年纪太小，分辨不两脚兽与四脚兽的区别，总觉得用同一语言就是同类，心里又有些亲近，踮着脚步，从墙上飞一跃，到了槐树枝，小心翼翼地朝乔玉这边走了过来。

乔玉伸手，想要去摸摸它，小猫躲开了，后发力，窜了乔玉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