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外面的黑暗并不是因为夜晚的原因。”艾文补充，“我觉不到星光。”

他看向艾文：“你觉得……”

“什么‘为什么这么说’？”

“但是，这说不通，被遗弃的空间应该是永恒的寂静与凝滞，可是我们两个人依然行动自如……米利安法师也是一样。”

那细窄窗外面重的夜正是之前让艾文走神的原因。

一轻微的烦躁在艾文的肤下方蔓延。

被切割到其他空间的法师塔当然不会有任何法因，也不会有任何动静与生机。

这是每一名法师都知的常识，没有任何一法可以隔绝星光，除非……

“嘶嘶……”

说完这番话，艾文有些突兀地指了指窗。

“唔，我倒是也希望是我的判断了错误。”

艾文地回答了阿利斯特。

几乎是在那一瞬间，阿利斯特的脸变得苍白起来。

“只是直觉而已。”

这一刻，之前他们所受到的死寂和异样都有了解释。

阿利斯特惊慌地说。

他冷冷地回答。

然而在问话说的瞬间，他已经清楚地知了答案。

艾文不太喜阿利斯特说话时的语气。

阿利斯特仿佛并不知自己正在喃喃自语。

“对于他来说这也许并不是最糟糕的下场。”

艾文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嘟囔这一句。

艾文沉默地听着阿利斯特的絮叨，他皱起眉，一微弱的烦躁在他的肤下方蔓延。

阿利斯特停住了自己的话，没有将话说完，但艾文却依旧清楚地领会到了他的未尽之言。

“你想说的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一层法师塔已经切割了？”

在米利安法师的尸后面，曾经的实验室内传来了一阵若有若无的低鸣之声，同时引了艾文与阿利斯特的注意力。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像是米利安法师这样的人也会沦落至这可悲的下场……”

“你说那句话的时候，给人的觉就像是你知什么，就比如说……”

他们之间拥有一相当难得的默契。若不是了这一场意外，他与阿利斯特或许会在时间的作用下酝酿厚的友情——艾文听到自己心底有个声音讽刺地说。

当然，这一艾文并无意向阿利斯特解释。

就比如说你知什么会是更糟糕的可能。

阿利斯特颤抖着问。

阿利斯特的自言自语随即消失，他带着一奇怪的表情回瞪着艾文：“为什么这么说？”

法师的话）的尸之后，他的神受到了显而易见的打击。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星光永远看顾着大地——哪怕在法无法看顾的远古与蛮荒也是一样。】

听完艾文的话之后，阿利斯特看上去仿佛真的快要厥了。

而几乎就是在他说话的同时，他的脑海里浮现了无数光怪陆离的场景，在那些场景的对比下，米利安导师变成了一只“胀之蛇”确实不是最糟糕的选择。

艾文皱着眉了：“很不幸，如果米利安导师真的像是你说的那样负责控制符文盘，那么无论我们两个现在有多么不愿意走去，我们还是得那样。至少空间符文盘能让我们搞清楚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