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忘了自己赌场的初衷了。

“你家大女订了——呃，一棵奇怪的树。订金她自己已经给了，要你付余额。”

政府官、前朝贵族、各地富翁、科技大匠、超级明星……

于是，嫌服务员磨磨蹭蹭的他，脆自己把账单全填清——

二十万，换来了方森亲手写的“证明”，太值了。

”

而且他还能享受亲手摧毁方森自尊的快。

输掉了两万索的方森，赌已经被完全激发来了。坐在赌桌前，他的全副心思都只放在了“赌”本上。

可能事实上当时满脑只想赌钱的他，是意识不到自己写了些什么的。

“转吧。”

因为“B”需要躲藏份，所以透过镜，他并不能看清方森在账单上写的字。现在看清了，怎么能不笑呢？

“我担心的，不是钱的问题。”满恩语气严肃，“你不觉得，你这次玩得太调了吗？人人都知也瑞五百万买了个自然人，日夜玩。要是传到‘圈’里去了，不仅是你自己掉价的问题，连整个家族都会颜面扫地的。”

还是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是本分吧。

确实如此。

还好潜意识帮他填了：

后面的八张，全都是他亲笔所写。

越看，就越笑。

“无论是拍卖会的五百万，还是BallMoney的二十万，最终不还是又回到我的袋里了？”也瑞将那十一张账单折好，收了袋中。“我才是它们最大的老板，最后的收益都归我。在‘方森’这件事上，我不过是从自己某个袋里拿钱来，放到另一个袋里去罢了。”

满恩翻看着剩下的十一张账单……

也瑞觉得很满意。

满恩中的“圈”，代表目前这世界的最上社会。

“唔……”

“贷款人与还付人关系，男与主人。”

可是，

“也瑞，你家男，赌钱输了二十万索……”

前三张，“贷款人与还付人关系”一栏，都是服务员帮他填写的。

“给我。”

“怎么，个二十万而已，你这个吝啬鬼心疼了？”

这次，他伸手接过了账单，不断地翻看——

但其实是，也瑞一分钱不，就能看着方森的幼稚，从中得到乐趣。

方森的存在价值，仅仅是“取乐”罢了。

多好的答案。

“男与主人”。

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在方森上投过多。包括自己的金钱、神。

“你本来不是说要把他卖到男馆里面的吗？怎么临时起意，搞个拍卖会把他栓在自己脚边？也瑞，我想说，你这次是不是玩得大了？”

“不……”满恩推了推镜，“是五百二十万。我记得当初捉JOKER时你就说过，要是把方森好好调/教，能够卖个好价钱。事实证明了，就算不用调/教，也能卖得很好很好啊……”

连看，也瑞都懒得看那些账单一。

“付吧。”

也瑞还记得当时的情景——

明明只是个卑劣的自然人，却那么执着于只存在于自己妄想中的“自尊”……

在外人看来，是方森着也瑞的钱，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