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这问题后，气氛反倒更为沉默——有缘人自不必解释，有情人算是怎么回事？

秦淮也无奈地叹了气，随后，两人看着对方的狼狈样，都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

两人的笑声在这寂静的一方天地回，夏河突然到这几天来久违的痛快。

秦淮面沉静，不知在考虑什么，受到夏河的目光，才回过神来。

听到这段话，二人都是一惊——这手艺致灵巧的老者竟是一名盲者！二人忙凝神细看老者的双，才发现那双虽然清澈，却没有焦！

那女固然大胆主动，却是没想到秦淮就如此不给面，一时手僵在空中，尴尬得不知该往哪放好。

夏河的睛一下就被小摊上的一个红的河灯引了——这河灯也同其余河灯一样，是模仿的形貌而制，但这片片分明，细长地向上弯曲，尾端打了个弯儿，勾向心。夏河看着那灯，竟一时无言。

“呼呼……”夏河有些微，缓过气来后，转笑着对秦淮：“我们今日可是快把一辈的歉都完了！”

秦淮似是明白夏河的兴趣所在，不等夏河开，就先向老者询问：“老伯，您这灯，怎么卖？这灯，又是照着什么来的？”

老者呵呵笑着解释：“这是彼岸，生于冥河，长于忘川，一千年叶落，一千年开，一千年结果，叶永不相见，正如间同间。一旦分开，便是碧落黄泉，永不相见。”

随即他发现，老者的摊上没有旁的河灯样式，只满满是这红的，在这黑夜里，红得刺。

“姑娘……”秦淮刚想开再说些拒绝的场面话，好让这女不那么尴尬，却被终于忍无可忍的夏河冲上来，抓了秦淮的手就走，只远远抛下一句：“抱歉！”

待二人走到近前，才发现这是个老者的摊，卖些自己亲手的河灯。

一般人，此时怕是已被所迷，定是不闪不避的。但秦淮却好似丝毫不为女貌所动，眉轻皱，往一边闪了闪，女的手帕落在了空。

笑罢，二人环顾四周，这街尾已无甚摊了，仅是离他们十丈左右的前方，有个从街上的摊里独立来的小摊，孤零零地坐落在那。

夏河骤然到了一秘密被揭穿的恐慌，但很快镇定下来，将目光投向一旁同样沉默的秦淮。

老者解释完之后，随手拿起一只彼岸灯，轻轻抚摸着：“至于这灯，不卖，只赠与有缘人、有情人。我看二位是这两者都占了，虽然老朽睛是不行了，但心里明白着呢。若不嫌弃，老朽这灯，就赠与二位了。”说着，他又拿起另一只彼岸灯，两只一同向两人递来。

脸伸去，中柔声说：“公的脸上沾了东西，如不嫌弃，小女帮您去罢。”

两人一气跑到了长街的尽，沿途不免时有磕碰，二人只得一路跑一路歉，转间，竟是已到了这街的尽，再往前，便是秦淮河了。

常言：“人生得意须尽。”夏河想自己许是“得意”的罢，毕竟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无法真正尝到情的滋味……但如今他尝到了，虽然这是一碗搁了鹤红的甜汤，但对他来说——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