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不是说了，纪娘就是啊。”李善鸿回。

看桑湛一脸难受，李善鸿宽他，“人家正牌娘都没你这么夸张呢，你看她现在不也过的好好的嘛？”

“放，什么京城第一酿酒师，你当我男人是死的啊！”纪娘嗔笑，对着桑湛：“我看你音像是南方人，我先给你整杯米酒可好？”

“这是怎么了？”

一红耳畔斜斜了枝素白，突兀的很。

“怎么会好？生离死别，哪样都不会叫人好过，你怎么知午夜梦回她有没有念着人的想着过往掉泪？”桑湛不认同，严肃地反驳。

“可她不是说她相公才是第一吗？”桑湛好奇地问。

李善鸿不想跟他争这些，只得说：“别想太多了，她不愿意提起你在这替她伤心难过反倒是给她添堵。”

桑湛觉得不好，摇摇不说话，李善鸿敲敲桑湛的额，笑：“无商不，我在她这少说也买了四五年的酒了，这位皇城第一酿酒师的酒可不便宜啊，没少给她的，你就放心喝吧！”

桑湛啊了一声，有不能相信，“没了？”

“哎哎哎，偏心了昂，我在你这都喝了多少趟酒了，怎么没见你请我喝一回呢，是不是看我们阿湛俊朗动心了？”李善鸿打趣，桑湛窘迫地拉拉李善鸿让他闭嘴，李善鸿笑着拍拍桑湛的手背，“这吝啬鬼难得大方，想喝什么尽说就是，我也是托了你的福了！”

“你怎么……怎么不喝啊……咦，下雨……雨了吗……”李善鸿神迷离，趴在桌上半张脸

“她男人早没了。”

待桑湛，纪娘便转去了后堂。桑湛四打量一番，随问：“怎么没见那第一酿酒师呢？”

地上很快堆起许多空酒瓶，桑湛脸依旧红的像猴，端着酒碗的手稳稳当当，反观对自个儿酒量信心十足的李善鸿，酒有大半都撒在了外。

李善鸿倒了喝，“她每回都说她男人如何如何，谁都没见过，有一次被问烦了，才知是个将士，几年前死在关外了。”

桑湛沉默地接过酒，碧绿的散发着郁的香，不必一般的烈酒刺激，米酒微甜，柔和。好喝！桑湛睛亮了亮，一气喝了个底朝天。

他不由自主代了他想阿爹的时候的心情……

“多大事，”李善鸿不以为然地说，“喝酒喝酒，你看你脸红的，别是一杯倒啊！”

“小哥面生啊，一回来吧，哪儿人啊？喜甜嘴的还是辣嗓的？”桑湛面相俊秀，神清澈，纪娘看的心生好，噼里啪啦问了一通，“我这儿什么酒都有，小哥想喝什么尽说，今儿个我请你喝！”

桑湛脸黯然，坐在座位上没打采的，李善鸿不明白他在钻什么角尖，无问起，也就随他去了。纪娘端着酒来时，两人各坐一边，气氛诡异的很。

“没事没事，你再去拿些酒来吧。”李善鸿摆摆手，把酒推到桑湛面前，“不想那些了，喝酒吧。”

“好喝吧？”李善鸿笑眯眯地问，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桑湛有过意不去了，“刚刚是我反应过度了，对不起啊。”

桑湛只是笑，他喝酒上脸，看着赫人罢了，李善鸿不晓得，当桑湛酒量浅，起了欺负的心要醉他，一杯一杯到后来索用上了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