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耀下意识去摸腰间的枪，周寅坤这张嘴，让阿耀时刻都提防着不知会从何袭来的攻击。下一秒才想起，他说的中文。在这里，应该没人能听懂。

“嘿，坤！终于又见面了。”坐在里面的俄罗斯男人边围了少说七八个女人，他长得大耳，肚大得能装下一个西瓜。女人们的笑声很显然不是因为这男人，而是他面前的桌上，摞着的现金。

阿耀就站在门边。

阿耀忍不住，轻咳了声。周寅坤扭看他一，阿耀垂眸，没再发动静。

“坤，别这么没情趣嘛。”乌索科了上那个女人的硕大柔的，满脸猥琐：“就算是谈生意，也要舒服地谈啊。”

纯正的泰语，语速适当，词汇简单，乌索科绝对听得懂。

周寅坤一手夹着烟，一手揣在兜里，看了脏腻腻的门把手，还没等阿耀上前开门，他长一抬，把门踹开了。

里面的说笑声戛然而止。

走到最里面，空气好闻了一些。还没去就听见里面妖娆的笑声。

那烈的香味熏得周寅坤疼，摆摆手：“都去。”

“乌索科，你的泰语怎么还那么难听？”周寅坤坐到他对面，立刻就有殷勤的女人给他倒了一杯酒。

果然乌索科当时就变了脸，只是没两秒又缓和下来，“坤，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叫不议人非，不揭人短的吗？”

周寅坤挑眉：“没想好呢。”

“当初合作在孟买开设军工厂，前期投资可都给你了，现在你大哥横一脚，你们照样赚钱，我们的前期投资总该退回来。”

周寅坤摊摊手，“那要不你舒服完了再谈？”

桌上的玻璃上是白的粉末，一群人像僵尸一样堆在上面猛，过后兴奋地，拉过旁边不知男女的人开始。周寅坤看了桌上的东西，不屑：“这哪家的货，纯度烂成这样，也就打发这群傻。”

他摆摆手，女人们立刻听话地走了去。周寅坤灭了手里的烟，幽幽地说：“啊，我以为已经治好了嘛。”

女人们穿着衣不蔽的短裙短，沟、裙边还有透明白纱内里，凡是能东西的地方，都着满满的现金。

乌索科没想到他越说越来劲，忍着怒气说：“孟买的军工厂不成了，你打算怎么办？”

骤然看见懒懒走来的男人，她们明显怔了下，不知是不是双间的钞票的原因，此时竟有汩汩了来。

起，纠缠到不知是几个人在一个女人里，那个女人嘴里着的又是谁的东西。

阿耀不动声地扣上腰间的枪。

“不退。”周寅坤吐轻飘飘地两个字。

说着还看了表，“两分钟后我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