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茂不由地有些担忧，忍不住往常小青脸上多看了几。

“没事……”林茂对她了，轻声安抚，结果就这样错过了侧常小青骤然又白了一层的脸。林茂一回，就发觉常小青神古怪。

听到常小青的问话，林茂一愣，心中滋味莫名复杂。

“什么……”常小青愣了一瞬，然后才连忙躬对林茂开，“既是师父的吩咐，便是我的分内之事。不过这人上受伤颇重，之后的情形却不太好说。”

林茂还从来没有在常小青上看到这般犹豫不决的模样，心中的那份不安顿时变得更加难以掩饰。

“唔，这密……”林茂偏过，望着墙边那一排矮柜，失神轻轻开，“是你父亲当年所建。当年江湖与朝廷一样，正于风雨飘摇的时候。常师兄担心我的安全，便在城下建造了此密，密中不仅有陷阱，也有像是我们如今所在之这样的小室。为的是万一有人在外追杀，躲在此凭借着储藏在此的清粮，也能平安无恙地呆上一些时日。”

“只是？”

林茂赶忙将少年放在榻上，然后绕到常小青面前，抓起他的手小心问。

常小青板着脸，看着就跟往日一样，可心中却不知在想些什么，言谈举止之间很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

“其实他这个人生大大咧咧，行事也常常没有章法。那细心有时候也不过是表面功夫而已，不信你去看他给我备下的那些闲书玩，定然都是些我不喜的。”

林茂话音一落，从旁便传来了姚小一声适时低喃。

他将常小青一手带大，知自己的徒儿一盖世武功磊落格，却独独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与师父之间的那番恨纠葛颇为在意。

“徒儿一切都好，”常小青地回应，“只是……”

“无事，只是彻底脱力了而已。”他对着姚小，然后又回过看着常小青开加了一句，“辛苦小青了。”

不等林茂开，常小青继续说：“我见此所藏事，除了那必要有的清意外，竟还有游记与玩，倒与师父的喜好相符。”

结果因为这时候林茂与常小青都陷了莫名沉默，因此少女的嗓音在石室之内倒显得格外响亮。

“想得好生周到。”

林茂却不知，自己在说这句话时，角眉梢却都漾着一层浅浅的笑意。

他也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那常小青的脸在明亮的鲸脂灯下，莫名地显了几分苍白。

林茂一听这话，顿时前一黑。他连忙在少年的颈侧轻轻抚了一会儿，受到了那微弱却平稳的动之后，才慢慢地松了一气。

“只是有些疑惑这等妙密究竟是何人所建而已。”半晌，常小青忽然开，看得他刻意了若无其事的样，但是以林茂对他的认识，哪里又可能分辨不自家徒儿在这一瞬间显现来的绷。

姚小显然也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连忙以手捂嘴，不太好意思地冲着林茂俏地眨了眨睛。

常小青正凝望着他，看着林茂神间那无意间泻来的亲昵，面愈发冰冷。

“小青？你可是不适？”

恐怕就连常小青自己也没有察觉，末尾的这句话中多多少少竟也带上了些许试探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