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先是从心脏开始，然后逐渐向四肢蔓延，血当中就好像嵌了成百上千尖锐的银针一般，不停地在他内来回戳刺着，又像是千万只小虫在细细啃咬，每每发作起来，总是会疼得失去理智，忍不住在床上翻。

他甚至不知烛火被起了。

若是白日，乐正桓还能凭着前模糊的人影，凭觉寻找到对方的脸庞所在，而此刻，虽然着烛火，但前却只有漆黑一片了。

莫寒的视线在及到男人的睛时，愣住了。

毕竟，他再也找不到，能让他如此失控的人了……

“你上次说……若是我活着，你便与我成亲，是真的吗?”

“……我没事……”

莫寒没想到乐正桓会忽然问这个问题，顿时觉得有些为难，停下动作，沉默了一阵之后，低声回。

果然……又是骗人的。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随便问问罢了。”

乐正桓是个聪明人，而莫寒一向欣赏他的自知之明。

微弱的光下，男人的无意识地蜷缩了起来，双目合，英眉蹙，脸犹如尸般泛着灰白，额角的碎发凌地贴在脸上，被咬破的嘴，鲜血已经顺着下淌到修长的脖颈,却还死死咬着下没有放开。

内的毒每隔几日便会发作，算算日，距离上次发作，已经三日过去了。

听到对方的问话，迟钝地睁开双，忍着疼低声问。

“正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男人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他了，因为剧烈的痛楚，痉挛得越来越厉害，到了这个时候，莫寒才发现，他呼的频率是多么的反常。

扶住他略显圆的腰，那，低声问。

既然男人给了他台阶下，莫寒便顺势转移了话题，同时，变换着方向用力他的。

凭着觉对准烛台的方向，大手一挥，跃的火光霎时间燃了起来。

其实这个答案对他来说没有丝毫意义，因为他最多只能活四个月了。

“乐正桓，你怎么了?!”

可是不知为何，他就是想知。

乐正桓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男人的在发抖……

的语调慵懒，有些心不在焉，显然下正在的事情，令他无暇分神。

“等你好了，本将军带你去江南看风景吧，好不好?”

“怎么突然问这个?”

对方虽然没有准确地给答应，可是他徒然沉默的表现，已经足够证明什么了。

“正桓，你怎么不说话?”

“好……”

可是这一次，他却生生忍住了，即便冷汗浸透了双目，疼得咬破了嘴，都没有发一声痛哼。

莫寒呼一滞，紫的瞳孔骤然收缩，蓦地将男人翻转过来，急切。

人没有焦距的双目一瞬间变得空起来，喃喃启回答。

即使不能将男人娶回家，当情人养着，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然而，即使再迟钝，莫寒还是发现了异常。

甚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抖着双沙哑回应了莫寒一句。

总之，莫寒从没想过要与他结束这段关系。

他呆呆

下的男人久久没有回话，莫寒不禁再次开。

男人面无表情地睁着双目，低低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