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爷那里……”慕容定顿了顿，一咬牙，“反正这些都是他的错，和阿娘半关系都没有！”

“不了，既然是家，当然要到外去。”韩氏摇摇，“留在家里也没多少意思。”

韩氏的家修行，并不和其他女尼一样，剃光发，住到寺院里。慕容定也不准许自己的母亲竟然剃个光，亲自劳作，日日清淡饮，每日只能用所谓的三净。韩氏修行和其他贵族女眷一样，都是带发修行，甚至栖的佛寺，都可以是家里人捐钱修建。

韩氏无奈的笑了笑，摇摇，“罢了，我是不太想和他再有什么一步的关系了。真嫁给他，到时候还要和他埋一块。到底是恶心谁呢。何况六那个人，他可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说着她望向慕容定，“我听说他这段日，和功劳很的几个将军来往密切？”

“你看，六虽然被贺楼氏那个蠢货耽误了这么些年，但是他天资不错，哪怕在逆境里，也能顽向上。就算我真的嫁给慕容谐，你了所谓的世，他和那些人沆瀣一气，所谓的世的名压不住他的。”

“嗯。”韩氏，“我开始也觉得，若是为了你，有些忍忍似乎也没甚么？可是我自在了这么多年，真心不想在最后这几年再叫自己忍辱负重了。何况你阿爷那里我又怎么代呢？”

韩氏颓然坐在地上，好似浑上下瞬间没有了力气，慕容定见状，上上前把她搀扶起来，抱到床上去，“阿娘可是不适？我立刻叫人过来给阿娘看看！”慕容定说着就要去叫人，韩氏一把抓住他的手，摇了摇。

韩氏摇摇，“之前他和我说，我嫁给他，他立你为世。后来我想了又想，我已经对不住你阿爷了，不能更对不起他。”

“阿娘说的这话，倒好像我以前就是个小孩似得。”慕容定顿了顿，“对了阿娘，要不我就在家里给你修个佛阁吧，到时候阿娘就在家里修行。反正都是一家人，左右也没甚么。”

慕容定垂下来，过了好会，他抬起，“阿娘真的不嫁他了？”

好半日都没能回过神来。待到好会，他终于反应过来，满脸古怪，看着韩氏，“阿娘，他真的这么说的？”

这话慕容定之前都没听韩氏说过，乍一下，他呆愣在那里，脑里空白一片，双耳嗡嗡作响。

慕容定鼻里重重哼了一声，“嗯，他也不算个傻，的确有这么回事。”

慕容定一笑，“阿娘不要担心，这些我都知。这会天下大的，看的都是自个的拳。我的确也想要那个位置，但是却没想过要用这方式。”

慕容定自然不能叫母亲受委屈，早就打着这个主意。

慕容定站在那里，看到慕容谐远去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他转过来，看韩氏，“阿娘，他来作甚？”

“算了，不过是刚才提着一气和他说话，到了这会那气了罢了。”

那里，呼急促，向后退了两步，他脚步不稳，踉跄了两下，他调转过，向后走。和慕容定肩而过。

韩氏安心了些，她微微笑了笑，“你是真长大成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