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啊，太疼了，被渊放逐就像把灵魂摁密密的筛里，筛掉属于渊的分，在压下从另一边挤来。维克多失去了能发声的官，灵魂依旧在痛苦中扭曲，没有半反抗能力。再怎么力量大或足智多谋的恶都只能任由渊意志圆搓扁，塔砂明白了维克多对渊的畏惧，那恐惧发自本能，远超面对天敌。

那些追踪者比维克多以为的更快，他们在沿途了惨痛的牺牲，只为了尽快赶到这里。数名传奇职业者使用了某些牺牲生命的秘技，这样的不惜代价让他们的攻击及时到达，那些隐蔽功能多于防御的法术，在这一击下应声而碎。

法师的法术在某炸开，战士的斗气轰上尖，这座城堡在诸多传奇的攻击下无比脆弱，如同顽童拍打过的饼小屋。一层层防御被拆开，无数藏品化为飞灰，那些被囚禁也被保护了成千上百年的灵魂脱离了束缚，回归他们应有的结局。地上城池的所有生灵死灵都冰消瓦解，地下城也开始分崩离析。一剑光从天而降，贯穿了池与其中的维克多。

塔砂几乎想过去抓住他，阻止他在剧痛中自伤。她想把维克多笼在羽翼之下，就像用厚厚的黑布罩住一个光下打的血鬼。但塔砂的手穿过了维克多，没人能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恶的灵魂属于渊，一旦被渊厌弃，没有多少分能继续存在下去。

如果只是攻击维克多的话，后手众多的恶领主反而有办法逃脱。但这攻击首先落到了城堡上，破除了将之隐藏的那些法术。

谎言之蛇是个狠角，他又谨慎又果断，心狠手辣，从不犹豫。平生第一次的迟疑，带来了他从未想过的可怕后果。

灵对他而言依然脆弱又短暂，这位恶领主却不再把所有灵魂都当成大同小异的粮。他知每一个灵魂都独一无二，消失的每一个都不可复制。

维克多摔倒在地，几个传奇职业者围攻下依然安然无恙的恶领主开始搐，惨叫声冲咙，黑的血渗他的肤。

塔砂在那凄厉的惨叫声中发麻，维克多的声音太过凄惨，几秒之内就完全哑了。他蜷缩得像只虾，鳞片在他肤上浮现，然后脱落，血模糊，伤可见骨。装载着维克多灵魂的这个迅速地崩塌，他的灵魂浮现来，那个灵魂升腾起了黑的烟雾，仿佛低级被圣浸泡。

一光从天而降。

渊发现了维克多的欺骗。

那破坏了城堡外法术的攻击，终于落了下来。

因为那片刻迟疑，法术破除的时候，维克多还没来得及摧毁其中的所有灵魂。千百年的隐瞒被一下掀开，在城池中的灵魂被攻击摧毁之前，渊意志首先发现了他们。

渊意志半不念旧情，既不刚才那场丰厚的献祭，也不在意一个恶领主过去为渊带来多少灵魂，今后又能创造多少业绩——倘若渊意志是某个能讨价还价的个，谎言之蛇或许还能用自己的巧如簧挣得一线生机吧。可惜不渊意志相形之下多么存在充足，祂都只是某无意识的东西，有着死板的奖罚机制。

于是在摧毁这一切的前一刻，维克多到不忍，甚至到犹豫。

靠近穹的地下城心坠落下来，碎

渊的眷顾与奖励无比丰厚，祂的惩罚也极度丰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