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说，他的大脑是安全的。

二十年前又怎么样，还不是得伺候着这位大爷。

哥谭市是混的，有多混，康斯坦丁觉得这座城市俨然是纽约夜晚最混角落的放大。就他和贝利亚两个大男人，一路走过的时候，就有不下于二十多不怀好意视线落在他们的上。

康斯坦丁抿着嘴，黑眸镇定地回看向贝利亚，心里默默地猜想，他们是不是已经抵达目的地了。

警惕黑暗几乎成了他的本能，尤其哥谭的环境让他想起了变态与混恶一茬一茬没完没了了的纽约夜晚。但康斯坦丁在里世界的名不小，除了混恶锲而不舍地找他的茬以外，几乎没有人类的变态杀人犯氓混混会将看羊的目光落在他的上。

康斯坦丁不解地看向贝利亚，明明知晓目的地却不使用瞬移或是开空间通的方式赶路，今晚的懒惰之君怎么这么勤快？

虽然在他们看来，约翰·康斯坦丁是一个不好惹的，玩杂耍的家伙。

这还没完。

康斯坦丁眨了眨睛，他恍然明白了什么，于是他冲贝利亚：“我看得清路。”

康斯坦丁撇了撇嘴，果然看到那个女人即将撞贝利亚的怀里时忽地一顿，然后像是见了鬼似的尖叫起来，连带爬地跑没了影。

康斯坦丁看着那个寒风中只穿着一件吊带裙的棕发女人踉踉跄跄地往贝利亚怀里撞去，那苍白的脸，柔弱无助的神情，绝对能引得绝大分男人怜悯心大起。

说好只是空间通呢，怎么总是顺便穿越了时间！

康斯坦丁心中一凛，难贝利亚翻看他的思想了？

习惯于行走在黑暗之中的人，哪怕没有黑夜视的能力，但只需要一光线，他就能够找到他的路。

侠是不存在的。

贝利亚抿了嘴，他地看了一康斯坦丁，那目光幽得让康斯坦丁简直汗倒竖。

“来了。”

总不能指望那些人类知晓何谓真正的黑暗。

“阁下，我觉得，您对康斯坦丁叔叔可以……可以稍微柔和那么一，康斯坦

银白的月光洒在两人的上，照亮了前方的路。

却见贝利亚没有什么情绪地看了康斯坦丁一，而后抬手一挥。

这一声尖叫，最起码让观察他们的视线少了一大半。

贝利亚直接驱散了笼罩在哥谭上方的云，了明亮皎洁的弦月。

刚冒这么一个念，康斯坦丁就看到前方的贝利亚站定，转看向他。

贝利亚神情淡淡地走过康斯坦丁，走了两步后，见康斯坦丁没有动静，他站住脚步，微微回瞥了康斯坦丁一，：“还不跟上。”

康斯坦丁愣了愣，下意识抬，却见原本被云遮挡的天空逐渐了柔和的白光芒来。

洛基的话犹在耳边。

呃，应该不会，贝利亚没有那个习惯，也不到对大脑轻拿轻放，如果他翻看他的记忆了，他十有八-九得疼得直打。

康斯坦丁：啧，真。

但前提是，贝利亚是个男人。

康斯坦丁耸了耸肩。

说起来……

康斯坦丁默默地看向贝利亚。

康斯坦丁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些许。

虽然这里只是一个路灯都坏掉了的十字路。

康斯坦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