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黄煜斐跟小孩儿似的，那只闲着的手居然就伸过来把烟夺掉了，“不许冷静，专心对我。”

他为自己这模样到难堪，烧，可他不想改变现状，便齿不清：“我在烟呀。某人说了让我难受的话，又这么搞我，我烟，冷静一下。”

李枳下意识地听从，糊里糊涂地睁看——只见镜中自己光迷离，脸已经焐透了，红得发艳的周沾着些不明，两排牙齿之间还夹了了一半的、可怜的烟。同时后面翘得老，微颤着，都能在镜面里看见了。

李枳扭过，侧睨着他，轻着：“哥，你就是个贼。”

他把这半烟叼到嘴里，自己倒是优哉游哉地上了，手上的动作也肆了几分，似乎是在里面探索，正急着寻找什么。

李枳忽然打了个颤，他也笑，声音糯糯的，温温的：“哪儿止啊……你可偷了我好多东西，但给我的，更多。最不讲理的是，你把自己得太好，让我没法儿离开你了，就这么晾着，想粘着你，你无论什么，说什么，我都喜得不行，一自我也剩不下。你说这是偷了我的什么呢？”

当然又没记住咬破爆珠。

黄煜斐手上还在继续推着，从镜中好好地看了他一会儿，像是惊愕，更像惊喜，然后才又俯下去，鼻尖抵着他背上脊沟，松松地呼着的气，“小橘不生气了？”

一晃，看见镜中自己难以言喻的表情，羞耻地低下了。可是里的攻还在不由分说地继续，他听见黄煜斐解释：“只用手指，不会到最后，没有膏也是可以的。小橘别张啦。”

可是这温柔指的存在实在是奇的，李枳只觉得浑的神经都飞到它周围，包裹着它，觉它一丝一毫的动作与脉搏。

他忽地瞥见自己的烟盒和火机就在手边，脑昏昏沉沉地，如获至宝，仿佛尼古丁能把他从这酥麻酸胀的奇异觉中捞来。他用胳膊肘撑着桌面，努力地稳着手劲，给自己了烟，咬着烟嘴地。

哪知这玩意关键时刻掉了链，丝毫没有往日那平复的作用，反而在烟雾缭绕之中，推着他泡回那怪异的、舒适的侵中，一一地，往下昏沉。李枳不甘心，浑燥地着烟，烟灰在镜上，再折回他面前，他闭着，，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眩了。

不到最后？箭在弦上，在前，黄先生您还真是能忍，看看过一会儿您还能不能忍得下去。李枳的心绪奇迹般放松了，抿着嘴偷偷地乐。却也没能这么得意地乐上几下，就被那陌生的异激得脑混沌——尽只有一手指，在里面，着一寸寸往里，得似乎也不——黄煜斐对他实在是太过手下留情了，他稍一蹙眉，那人在镜中看到了，就会停止，留在原帮他慢慢地扩。

黄煜斐吐白气，轻笑：“哦，因为我偷了小橘的烟？”

“我本来就不是藏着掖着的人……有啥好气的，喜就是喜，我特别特别喜——”这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他就忽地“啊”了一声，也

“你在什么？”黄煜斐定睛瞅了几镜中他氤氲在白烟里的、红一片的脸，片刻，终于开了，声音老大的不情愿，“张开睛看看自己，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