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能胡扯。”

“他也帮我很多。”

“情人里西施吗，我以为小橘听完这些会觉得我很糟糕，”黄煜斐平声，“别人怎么看我？自私自负自我觉良好，刻薄，偏执，不主，一事无成。有个医生，从我九岁开始给我心理咨询。他告诉我什么叫PTSD症状，告诉家我是‘和睦并善于自省的神病患者’，给我开过很多药。他也说，人类只会接受认为自己得上的。”

“不怎么样，哥，你现在不需要他了。已经发生的事、握住的人，我也希望你不要再去怀疑什么合理。”

“你到底怎么不上，这世界上只有你得上。”李枳愤愤，“什么神病患者，这医生也真够可以的，自己琢磨不清人家的心态就往人上扣帽。”

想到你会回信，”黄煜斐抬着手臂，在通透光下观察自己张开的五指，“照约定，念完研究生我才可以回国。我提前一年半念完，还念了两个学位。无可厚非吧，我回到中国。然后，有了一切。保持礼貌，给仇人厚葬的时候，我在想你，就没有很难熬。”

“国的医生都这么直接吗……”

“不是似乎，用词准确成不，”屋里，李枳的脸也蒸得通红，“厚脸说一句，要是我真的是这么重要的一个机会，那你已经完全、确实、永远地抓住了，哥。一百年不许变。”

“但也不能否认，是我把压力都分到你上。还有那些朽掉的事情，突然扔给你。我的无聊乏味也让你看到了，还有我对别人的那漠不关心。”

李枳也学着他看手，廓的边缘透橙红的微光：“我没想到我哥心路历程这么复杂，四年对吗，怎么办呀，我以后更得对你好了。我得天天琢磨这事儿。”

“他们错了，我显然找到了止血的东西，”黄煜斐一瞬不瞬的睛里，只有一个李枳，“虽然明知止血的东西没有过后，血会得更快，这是一风险。但我并不想因为怯懦就放弃这个机会。好在事实证明，我似乎把机会抓住了。”

“这又怎么样呢？我就没把自己的糟心事儿扔给你？再说缺，我的也早就全暴了，遇到你之前，我甚至非常坦然地接受并承认自己就是个垃圾。”李枳偏看他，嘴也是鲜丽的红，“我说过，你也得好好记住，这分担，不，应该叫分享，很好。遇上某人就是为了把过去作废。看了，也看了丑，而你仍愿全心去拥抱的人，必是最后的、唯一的情人。”

黄煜斐一抬，愣住了，没有预兆地，他就愣在那里。他眉蹙起

“但我不是。我明知自己不上……我还是接受了，得到了。”

“放他们的狗！”李枳差起来，被黄煜斐住了。

“是啊，我当时就想，这揭也太犀利，我以为我活得很有效率呢。而我周围人好像都和医生想的一样，他们可能都认为我这一生都将着血度过，直到把自己耗，并且是活该。”

“好，我听你的，”黄煜斐睛亮闪闪的，忽现一朗的少年味，又，“大概十八岁的时候，他还打过一个比方。说我的生活方式就是缓慢血的过程，一个创，在很早以前打开了，之后的年月我就无时无刻不在给自己施压，扩大创面，同时又在浪费时间，抱着等死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