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看您。”打从顾溟一门，季昊扬就注意到一整个宴会厅的注意力都汇集到了门，跟聚光灯似的。

还人情？季昊扬若有所思地摇了

顾溟抬看他，季昊扬生得眉清目秀，虽然看起来还是个男孩的模样，但是经历的肯定比同龄人要多得多，估计也是个被迫长大的孩，他想起顾烨提过的“非白捧”事件，突然说，“你唱歌很好听。”

“没有的事，本来就是私人聚会，穿什么样都可以。”季言昊思忖了一会，说，“其实我也不喜这场合。”

“言先生今天请了俄罗斯的分料理厨师过来表演，一会就要开始了，我们去占个好位置吧？”

两人被留在了原地，男孩率先开说，“您好，我叫季昊扬，您叫我小季就行了，先生贵姓？”

顾烨代顾溟握住他的手，“你好。”

季昊扬得意洋洋地说，“我就知。您来这凑什么闹呀？”

“谢谢，其实好多人都是看我上综艺才认识我的。”

顾溟跟着笑了笑，诚实地补充，“我对音乐了解甚少，也是随便说说的，就不在你这里班门斧了。”

款的，还卷了脚。

顾溟，“你好，免贵姓许。”

顾溟看到言盛侧站着的竟然是上次在电台里唱歌的男孩，他也是一致的西服，看到顾溟在看自己，一个礼貌的微笑。

“还个人情。”

顾溟显然也注意到了大片试探的目光，于是侧着背对着他们，“可能是我穿得太随意了，不太礼貌。”

季昊扬一听这话，兴得睛都弯了，跟找到知音似的，“您怎么知的？我确实很喜这个乐队，小时候拿了零钱，我都省吃俭用地用来买专辑了……”

言盛搂着男孩的腰，亲昵地摸了摸他的耳朵，嘱咐，“你带着这位先生转转。”然后拿了两杯香槟带着顾烨往台上走，看起来似乎有事要谈。

季昊扬带着顾溟横穿了大半个宴会厅，一路都有人有意无意地往顾溟那儿看，直到走到甜品桌附近了，季昊扬才小声地问，“许先生，您认识他们吗？”

尽顾溟跟顾烨长得实在不像，但言盛的直觉一向很准，他面惊喜，主动朝顾溟伸手，“你好你好。”

顾烨跟言盛客完，转用只有他们俩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哥哥，别跟陌生人讲话。”

因为言盛的关系，季昊扬见多了各式各样的阿谀奉承，虽然顾溟神情淡然，话也说得直白，但是是不是真心实意，季昊扬一就能看来。

言盛看到顾烨门，大步走上前，笑容满面地调侃，“哟，没想到顾总竟然屈尊驾临。”

“不认识，我不常来。”可以说是本没有来过。

期间有人上来找顾溟攀谈，都被季昊扬应付了过去，顾溟低声说了“谢谢”，终于承认了自己确实不喜这场合。

言盛勾了勾嘴角，啧啧，手都不给摸吗？

“我觉得Radiohead的歌曲应该也很适合你。”

言盛跟顾烨刚认识那会顾溟刚离开不久，顾烨兄控得严重，整日坐在顾升的二楼窗台上等人，言盛就站在楼下的泉旁边喊，“大兄弟，你没有病吧？”一般喊完这句话就被丢去了，后来才从顾烨嘴里听说了这么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