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女被他情脉脉的目光望着，顿时羞涩地垂下，轻声，“嗯，都听你的。”

“你……”柔的拂过嘴角，那双如清泉般的眸静静地凝视着他，两人离得这样近，几乎鼻息相闻，凌朔的脸顿时胀得通红，愠怒，“放——”肆字还没，一声清脆的咣当声让两人都转过了，不明所以地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凌朔将视线从那两相携而去的影上移开，失血的抿了抿，起，“陆公，今日多谢你的招待。重燕，走。”

“好的，爷。”

重燕在心底无声地叹了气，给他披上披风。陆长杉站在一侧，言又止地目送他离开，眸中划过明显的失落。

俊挑的青年脸沉地站在不远，他旁倚着一个楚楚动人的小女，那女啊了一声，容失地看着青年的手，“衍哥哥，你的手都红了！”

登上皇位又有什幺用，想要的人得不到，心甘情愿的付只会被人厌恶，还有这该死的畸形的，男不男，女不女……呵呵，他将碗中的酒一饮尽，嘴边溢一抹讽刺的笑容。还不如当初生下来的时候就把他掐死，也省得他白来这世间一遭！

凌衍看了一脚底的碎片和落的汤圆，面无表情，“这小伤，不碍事。”

冰冷的酒从腹中，辛辣、烈，让他的脑前所未有地清醒。他望着窗外的十里灯，护城河波潋滟，倒映着两岸的火树银，得让人心醉，只是再多的绚烂彩，落在他里，都变成了单调的墨黑。

“黄公……”陆长杉犹豫着看向端坐在长凳上，脊背绷直的大男人。

“衍哥哥，那两位公是你的旧识幺？”绿衣女顺着凌衍的目光看去，好奇地皱起了细长的柳眉。

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悄无声息地将手中的巾帕收回袖中。

凌朔在楼上的包厢落座，他让重燕要了三坛陈年桂酿，等酒送到包厢里，他屏退所有人，独自坐在窗边，自饮自酌。

“爷，您当心……”外传来重燕担忧的嗓音。

“小衍……”凌朔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凌衍，面喜，正想过去打个招呼，可见到他旁的绿衣女，又犹豫地站在了原地。

在见到凌衍跟那名绿衣女的那一刻，此前被压抑在心中的所有痛苦、不甘和愤怒终于像发的洪一样淹没了他，他甚至没有办法维持表面的镇定，只能匆匆告辞，几乎是在陆长杉面前落荒而逃。

凌衍见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又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心中怒火更盛。他将审视的目光向右方的青年，呵，相貌倒是不错，想来应该就是那位炙手可的吏右侍郎了。原来也不过是个以侍人的权臣而已。

“都给我！”

凌朔离开汤圆摊，没有直接回，而是去了长安街的一家酒馆。此时京城大半的百姓都在外赏灯，酒馆生意寂寥，仅有的一个伙计也坐在门槛上兴致冲冲地瞧着对岸的彩灯。

“不是，泛泛之而已。”凌衍轻揽了一下她的肩膀，转过脸温柔地对她一笑，“牧姑娘，我们走吧，还有朱雀巷的灯没看，汤圆下次再来吃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