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重燕大惊失地上前搀住他。

他瞪大了，看着自己血模糊的大肚，一团奇形怪状的东西蠕动着从他的肚里爬了来，那“东西”依稀像个尚未成型的幼婴，五官模糊而扁平，黑的瞳占据了大半个眶，上都是血迹和黄黄白白的粘。凌朔惊惧加，他想呼救，却发不声音，想后退，却不能动弹，他睁睁地看着那个“怪”咧开血红的嘴，匍匐着爬向他的脸……

“陛下，要不还是请刘大人来看看吧？”重燕站在床榻前，拿起一条温的巾帕给凌朔着额。

祭天穿的服饰最为繁琐，里三层外三层，的玉冠更是比平时的重了两倍，凌朔走了几步路便觉得

初的祭天大典是凌朝一项重要的传统仪式，天在惊蛰过后选一个晴朗的日，率文武百官祭天，以求国泰民安，风调雨顺。文武百官都已到齐，在天坛下的阶梯候着，凌朔的銮驾经过，一就望见那个文雅笔的官服影。那人似有所，手中玉笏，抬起黑白分明的眸，穿过重重人群，望向那至无上的君王。

“你是个怪……不男不女的怪……”

早膳是清淡的白粥和小菜，看来是重燕特地嘱咐了御膳房的。凌朔吃了几就觉得没什幺兴致，提前起了銮驾，前往天坛。

捺着腹中的不适，凌朔渐渐沉了梦乡。只是在梦境里，老天爷也不让他好过。他梦到自己孤零零地被装在一艘木船里，天灰暗，河浑浊，他全赤，无法动弹半分。忽地，天上下起了雪，白的雪飘落在他的上，脸上，他平坦的小腹竟慢慢地鼓了起来。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胀大的小腹，凸起的肚上青的血清晰可见，那肚越来越大，越来越鼓，最后啵地一声，破了。

寝殿内。

忙打开重燕的手，弯下腰剧烈地呕起来。

“可陛下……”重燕想再劝几句，却见凌朔疲惫地朝他摇了摇，他攥巾帕，暗中轻叹一声，无奈退下了。

他并没有把自己异样的反应放在心上，双人几乎没有生育的能力，以男之产的更是少之又少。大概是这几日太过劳的缘故吧。

第26章暗杀

月上中天，淡淡的清辉洒在窗棂上。凌朔翻了个，肚空得难受，晚膳全吐来了，咙里似乎沾着痰，总想咳嗽两声。

“啊！”凌朔满大汗地从噩梦中醒来，他背上都是冷汗，膛剧烈起伏，很久都难以平复心底的恐惧。那个梦，太真实了……他甚至看得到那个“怪”上细小的绒……凌朔不敢再想，忙叫人来伺候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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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珠帘的遮挡，凌朔还是垂下眸，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陆长杉的目光依然那幺放肆，毫不遮掩的关怀和慕。同时向凌朔的还有另一灼人的目光。着一品武官礼服的凌衍站在百官最左首，他形挑，眉俊俏，站在一众面目黧黑的武官中甚是显。可凌朔并没有看他。

“不用……”凌朔了鼻梁两侧，轻声，“你下去吧，朕睡一晚就好了。明日一早还有祭典，不能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