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从柳谦怀里醒过来，秦恕没有一窘迫，又没发生什么，也没有压到他的伤。可喜的是柳谦的伤快要好了，他终于不必忍受每天中午一起吃饭时，白慕之那既幽怨又隐忍，作的让他受不了的神。虽然他每天都有亲他一下，但情人之间，自是不够的，他很快

并肩躺着，半晌无话。

异同声的说了同样的话，两个人相视而笑，“原来我们也有这样的默契。”柳谦侧过看着秦恕，“你先说。”

“请保护好自己的伤，我不保证不会碰到。”秦恕很坦然的上了柳谦的床，并不担心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柳谦定不会迫他，再说他的伤好像很疼的样，估计想什么也不了。

“我们那个启蒙师父大我们四岁，是有些过于洒脱不羁，但大雅大俗，也没什么不好。只是他扛上了一个很严谨的医女，情路……有艰辛。”

“得了得了，你少给我来那个，你脑想些什么，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直接说吧，想我怎么样你才能乖乖呆着不整什么幺蛾？”秦恕瞪着睛威胁，“你可得想好了再说，如果我着你的要求去了你还是这副死样，别怪我不理你，我可是说到到！”

柳谦抚着秦恕的发丝，轻轻亲吻他的脸颊，能再次这样安然相依，真好。小心的将秦恕拥到怀里，他满意的闭上睛，小恕，我们以后的路，不会再艰辛。

闭上睛细细的想，小丫个了些，眉长开了些……师父整天笑嘻嘻的脸上画上几抹忧郁，丑丫跟俊后生的金玉良缘……

过后，才睁开微笑，“我太思念小恕了，每次一看到，就不能自主。”

柳谦掀开被角邀请，“我们兄弟十年没睡在一起了，很是想念。”

“好。”秦恕一也不客气，胳膊枕在底，侧过对着柳谦，“我其实很想知隐龙谷的事……以前跟着我的那个小丫鬟好不好？还有那个比我们大不了几岁的顽师父有没有姑娘愿意嫁他？园的陈伯有没有等来他的儿？厨房的丑丫嫁没嫁去？”

“你——”

“你呀，这么些年了，还是老样。”柳谦指尖轻刮了秦恕的鼻，秦恕不满的了鼻，皱了皱眉。

“你先说。”

“你先说。”

柳谦轻笑，“小恕到床上来跟我一起睡好不好？”

“厨房的丑丫引来了俊后生，几年前在谷里是一则奇闻……”

秦恕一脸早就猜到了的表情，“你可想好了？”

“你——”

秦恕听着柳谦的声音，想着那些人的脸，很奇怪，明明是小时候的记忆，又是很多年没有见到，那些人的样在他脑里都没有变淡，清晰的好像昨天才见过似的……只是，他们现在的样，又是怎样呢？

“一直跟着你的那个小丫鬟长大了，以前那么脸红的，你走了以后，变得比谁都，大家背后都叫她母老虎，十八九岁都还没嫁去，还说要等着真正的心上人，才不嫁那些个凡夫俗……她现在很漂亮，你回去后就能看到了，像是小辣椒，每天都的……”

脑里想的是隐龙谷的人，隐龙谷的草，隐龙谷的银杏树，鼻间嗅到的是柳谦上独有的淡淡檀香味，还有和小时候一样的温温，越来越重，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