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里说不话来。天旋地转完了，思维的运转还是无比费劲，有烈的知觉这个世界都是不真实的。毕竟，能叫希瑞尔作猜测，说明必定就存在支撑这个猜测的理由……现在说些别的什么好像都没什么用了，无论真相再怎么-好像也只剩下接受这条路了。

“唐！”茉莉坐不住了，她猛地起，十指扣情绪不太稳定。当时列内黑榜的时候她就有异议，但两个组织本就众多，若说将天使整个列上去也并不意外，智层都觉得解决完自由意志顺手将天使而起不成问题。

“我好像……听错了？”

就在他疑心电话是不是被摔坏的时候，那才终于传来声音：“我猜的。”

“……”希瑞尔很长时间没说话。

谁能想到追查所谓的真相会探究到这样的答案！对于二十年前的人们，或许会追究故事的来龙去脉，谁

凯里解决完手上一波工作，上打电话给希瑞尔：“您从那位女士上得到了什么？”

“我在那张底牌边上又扣了张牌。”希瑞尔垂下睑，面无表情，“蔷薇能将一个组织的首脑加黑榜单，那么在灰义上，这个组织狙杀蔷薇的首脑也是被允许的。”

说没什么影响绝对就是糊人的……影响大了去！倘若蔷薇的那位真的是艾尔玛的血脉，那母族的那一方……妈呀。想要动对方，怎么可能绕得开他去？而如果这是真的，希瑞尔一定会想方设法保存艾尔玛其余的血脉，哪怕是私生……这不是个死结么？

他的主人平静地说：“我猜的……我并没有把握。”

“天使怎么能参战？”目前来说蔷薇并未碰瓷，明面上天使还是独立的，茉莉反问，“对尤利西斯先生来说，自由意志注定保不住，明显及时止损是最好的策略。”她忽然停顿，“……等等。”

“您……打算怎么办？”

“不可能！”凯里满心的荒谬，连激动都毫无力气，“证据呢？”

*

希瑞尔并没有理他。

“不知。”希瑞尔并没有迷惘，或者说，他的态度反倒更为冷酷，“不过也不碍事，他的份对于我要的事没什么影响。”

她惊疑未定地看着前的人：“您……也了什么？”

“多谢您。”茉莉诚恳谢，不这位阁下抱着怎样的目的，他既愿意提醒就足以现善意，“我上走。”

凯里也就跟着沉默了会儿，小心翼翼：“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凯里手一抖，卫星电话掉地。他动也不动茫然老半天，大脑一片空白，好不容易回过神就觉得自己幻听了。慢吞吞蹲下来，颤抖的手捡回电话，凑到耳边喂了一声，声音都在抖。

但如果那张底牌真的像公爵本人所说的一样的话，尤利西斯就有翻盘的机会，在这个档，唐的存在就显得太过可怕。单兵作战能力到了他那样的地步，只要他没死彻底，他盯的对手就不会有绝对的安全。问题是现在谁都没防着天使！没有人会觉得它会主动找茬！

会。如果蓝斯是步步到底，最终可能导致的结果可想而知，“而且，你怎么知天使不会参战？”

希瑞尔冷冷：“蓝斯有可能是我的兄弟。”

挂掉电话之后很久，凯里才回过神来。他捂着脑袋，手指抓住发好长时间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