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不对错，对于那些妄图埋葬一切维持平衡的人来说，他这孜孜不倦非把糟糕的往事掀来的行为才算得上过分吧。

凯里眉一皱：“不要？”

他想不到如果自己针对苏格兰的那位手,蓝斯会有怎样的应对，这个人实在太扭曲,他的想法旁人本难以预料。当年对方站在艾尔玛这边,但就算如今换了个位置,对希瑞尔来说也不算什么。无论如何,都到了这一地步了，挡在前的不是谁都不重要了,反正他为达成多年来的夙愿,注定要横扫一切阻碍。多一个蓝斯少一个蓝斯，也没什么区别。

“没什么事，问问博朗曼那边的度。”艾维懒洋洋窝沙发，“家大业大的狙击起来方便多了，到都是靶，没什么好说的。哦，顺便说了声他的小女孩最近跟那死银走得有些近。”

这揶揄的调叫凯里有熟悉的嘲讽，本就显得冷冰冰的脸容在眉挑起时更叫人觉得被鄙视了。但他还是顺从自己的想法：“不太可能。”

想得痛裂于是开了个视频想诉个苦却正好逢上一通电话的凯里，表情沉闷得有些严肃。一般的电话艾维本不会避，这回特地下消音背对过去，想都不用想打电话过来的是谁。他的太又开始隐隐作疼起来：“那边有什么事吗？”

那个穿红裙的小女孩还真跟别的女孩不一样。希瑞尔底下盯来的，心智连着思维早已比同龄人一大截，敢小瞧她就是分分秒吃亏的节奏。她分得清什么对自己有利什么对自己不利，趋利避害的本事登峰造极，而且讲真，跟希瑞尔在一起那么久，一般人还真不了，就算是那位圣兰顿的大公，想打动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对着那张傲又懒散的脸，凯里莫名有自己掌握着重大

一个人的时候总会胡思想。希瑞尔回忆起与尤利西斯的相遇,忆起佛罗萨夕下广场的那影，忆起最初时奥萝拉仰看他的神情，很多人脸在脑海中一晃而过。牺牲者的微笑，殉者的神，开拓者的背影，一切的一切沉淀下来，他知的，这个世界对他又何尝不是温柔以待，只不过一开始就定错了目标，为之舍弃为之付了太多，只能一条黑走到底，再无法割舍。想到这里，不由得羡慕起温来。那位夫人怎能那般决绝地放下一切呢？

发完呆起，与艾维通了电话，了解了一下他最近的度，决定再加一把火。

艾维懒得多说话，只切回原题：“你找我嘛？”

报复。他的手还在犹豫，可是差错所有的故事都沿着他想要的方向发展。艾离去,尤莱亚逝世，查理德的储位注定受王储妃凯瑟琳·博朗曼的拖累摇摇坠——前提是他踩倒博朗曼，把当年的追魁祸首钉死在赎罪的十字架上——他不得不承认，蓝斯用那支名为黑暗-童话的玫瑰教给他的一切，他极其痛恨却到底是学会了。

艾维挂上电话，莫名其妙看着屏幕后面一脸生无可恋的同僚，下放音键，嗤笑地拿指甲敲了敲晶屏：“喂，你那是什么表情？”

“希瑞尔没怎么在意，我是觉得有些悬。”艾维耸肩，“这个年纪的小妞不都喜那成熟魅力有才华的男人？虽然那位脾气古怪了，但勾搭个小妞还真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