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昂顺手从旁边拿过一把椅坐下。

脸苍白的凤鸣王没有看站在那里的两个儿，一手搂著坐在他边的何：“寡人许久未见儿，想与他说说话，你们无事便退下吧。晚宴前你们再过来。”不同於其他人，凤鸣王说的一地的大东官话。

“父王。”何愁和何乐同时声，并不想离开。

凤鸣王一脸慈地说：“他们还没有那麽大能耐，只是我想换个清净儿的地方。儿，这一路累了吧，去洗洗，换衣裳，晚上父王还要设宴款待梁王，你要盛装席才行。”

何愁和何乐有些愤愤地瞪了何，然後不甘地说：“儿臣，退下了。”

屋里顿时只剩下了凤鸣王和伍昂，伍昂听了听，外没有什麽动静，人该是都退下了，他站起来小声说：“陛下独留下昂，是有什麽话想对昂说吧。”

“去吧，听话。”凤鸣王收了笑，看了父王的意思，何起跟著申木走了。

“谢陛下。”

“我在临行前皇上曾叮嘱臣一定要把三殿下平安送回来，臣也算是不辱使命。”

“父王……”何不想走。

“你陪殿下回去。”

榻上的人，伍昂压下心底的情绪躬行礼：“大东国梁王伍昂奉我朝皇帝陛下之命护送三王归国，伍昂拜见王上。”

何则是抱著父王不肯撒手，哭著问：“父王，您为何搬到这里来了？是不是王兄们什麽了？”

屋内的侍从躬退了去，门关上了。

哪知，凤鸣王笑了，带著些许回忆的味：“你和你父亲很像，不过他比你静，什麽时候见他他都是无声息地站在秦怡的後。”

凤鸣王异常俊的脸上浮现不悦，尽他此刻一脸的病态，但看上去仍是格外的丽，就连那微微蹙起的两眉，都是女才会有的柳眉，光洁的下颚令他看上去本不像一位已经年过不惑的男。但是他中的锐利，即使是在虚弱的情况下依然威严的气势，话中的不容违抗都尽显他的帝王之尊。

“梁王回去後要替寡人谢谢你们皇帝，今晚寡人设宴为梁王爷洗尘。”

“现在就去吧，父王叫申木和你一去。”说著，凤鸣王扬声，“申木。”

“是。”

“我，我一会儿就去。”何不想离开父王。

与之前的冷淡不同，此时的凤鸣王对著小儿一脸的温柔，他轻咳了几声搂何看向伍昂：“让梁王见笑了，儿在京城没有惹什麽麻烦吧？”

“你们也都退下。”

伍昂愣了，凤鸣王见过他父亲？！不，凤鸣王不仅见过他父亲，还见过先皇！

“我自己来便是，谢陛下。”

在他们离开後，何抱著父王就哭了起来：“父王，您怎麽了？是不是王兄们又惹您生气了？”

“才在。”申木从外面推门走了来。

伍昂：“没有。临走的时候皇上还舍不得呢。”他心里：看凤鸣王对小儿的态度，也难怪两位长不满了。

“梁王一路辛苦。”

凤鸣王淡淡一笑，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里过不明的幽暗，他拍拍低泣的何：“去给梁王拿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