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辣辣的，伍昂没有对自己手下

“我为何要回京城，我为何要娶妻，我为何一去凤鸣就是两年！那是因为秦歌，都是因为秦歌！”首次在属下面前吐心声，伍昂的手在颤抖，“我知他想要孩，想要我的孩，我甚至连孩的名都想好了，可那都是宽他的话。我只要他，我不要他拿命来换我的孩，我要的只是他！你知不知！”

地问：“阎日谁给他的胆，让他敢瞒著我！”

“也许！也许！”伍昂丢了剑，转揪住伍涣大吼，“我要的不是‘也许’！我要一定！”又一个转把伍涣压在树上，伍昂的脸在火光下显得分外狰狞。

伍涣下意识地为阎日说好话：“皇上对他下了死令，不许他告诉王爷。阎日也劝皇上不要冒险，可皇上心心念念地要为王爷生下孩。皇上遭了那麽大的罪，阎日都看在里，他说皇上为了王爷把命都搭上了，他知告诉王爷的话王爷一定会拦著皇上，但他实在不忍心碎了皇上希望。”

“谁给他的胆！谁给他的胆！”伍昂也不知自己是想砍死阎日还是想砍死自己。他从没这麽恨过自己的无能。木屑飞，划过了伍昂的颧骨，留下了一伤痕，但他全然不顾，他需要发。

“王爷！”

“他不忍心碎了皇上的希望，难就忍心看我死吗？！”伍昂再也控制不住地发起火来，“你跟我说什麽？你说了皇上生产的时候要剖开肚，他是想害死皇上还是想害死我！”伍昂一跃而起，从背上剑，冲到不远的一棵树旁毫无章法地砍了起来。

“啪！”

“王爷！”伍涣从後抱住伍昂，一手握他拿剑的手，急劝，“容太医说皇上的很好，孩也很好，也许生产的时候不需要剖腹。”

抓住王爷的手，伍涣的声音都抖了：“皇上会没事的！皇上一定会没事的！”

伍涣的眶发，忍不住说：“王爷，这不能怪您。皇上有心瞒著，您又怎麽可能知？而且就算您知了，您能劝得了皇上吗？王爷最在乎的是皇上，皇上最在乎的也是王爷。现在有了一个法可以让皇上拥有王爷的孩，哪怕王爷拦著，皇上也会想法得到孩的。”

伍昂布满血丝的双更是通红，角有了珠，揪著伍涣的手用力，声音却哑了：“我该兴的，秦歌有了孩我该兴的，可我兴不起来……”伍昂的气息异常不稳，“他有了，我却不在他边……他难受了，只能自己扛著，我却毫不知情……他还想著法把我支开，想著法一个人躲起来偷偷生下孩，还不能让人知……”

“我知我知。”伍涣只能。

伍昂闭了睛，不停地气，拼命抑制著内心的翻腾与悔恨。是他不够大，所以才会让那人都得替他考量。若是可以的话，那人在这时候怎会不愿意有他陪在边？他走之前那人已经有了，那人想吐，想吃酸的，都是因为有了。那人需要多大的心力才能若无其事地瞒著他？他又想起来了，每当他们好的时候，那人总要他慢些、温柔些，那人总是会一手护著肚。可他才心了，有那麽多机会可以察觉异样，却都被他忽视了。